夭夭眼前一亮:“好啊!這裡兔子少,但土撥鼠很多,我現在就去找一隻。”
夏凡睜開了眼睛。
他左邊的胳膊枕著孫無雙,右邊的胳膊枕著杜若晴。
左青龍右白虎。
不是真正的白虎啊,只是少少的勉強有點像白虎而已。
再過去是譚爽和張白靈。
四座蜀道山的位置不是固定的,是輪換的。
下一次,他的兩隻胳膊又會變成譚爽和張白靈的枕頭。
這小日子……
呵tui!
夏凡悄悄從孫無雙和杜若晴的後腦勺下抽出胳膊,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她們壓在他身上的腿……
整個過程緊張刺激,跟排雷有得一比。
夏凡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戀戀不捨地看了她們一眼。
風景無限好。
他從房間裡出來,來到了前院。
一隻矮胖的土撥鼠突然從牆頭翻進院裡,因為太過笨拙,摔了個四腳朝天。
夏凡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幹嘛啊?你好歹是煉虛期圓滿的大妖,不至於吧?”
土撥鼠的嘴裡冒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嬌嗔地道:“我是生前煉虛期圓滿,現在只是一個元神。你還笑,還不過來幫忙?”
夏凡走過去,將土撥鼠抱了起來。
他才看見,土撥鼠的一條後腿上帶著夭夭的本命手串,那條粉色的珠串。
夏凡抱著土撥鼠來到了那塊巨石前,右掌貼在封印上,蘑力注入,封印瞬間點亮,打開了通道。
他抱著土撥鼠走了進去。
洞天之內,依舊是那派生機盎然的景象。建木巨樹靜靜矗立,茂密的樹冠遮天蔽日。
夏凡抱著那隻胖胖的土撥鼠,走到建木巨大的樹幹前:“建木前輩,我帶一位朋友過來拜訪你。”
樹幹上那張蒼老的面孔緩緩浮現,綠色的眼眸帶著一絲審視,落在了夏凡懷裡的土撥鼠身上。
土撥鼠顯得有點緊張。
夏凡說道:“她叫夭夭,是個桃花精,是我的道侶,我們一路互相扶持走到今天。她對你十分敬仰,很想認識你,不知建木前輩是否願意與她交個朋友,指點她一二?”
建木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土撥鼠的軀殼,看到了本質,它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她已經死了,如今只是一縷元神寄存於那條手串之上……嗯,倒也有些機緣。好吧,這小傢伙是何種類?瞧著倒是……憨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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