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探手一招,虛空一顫,斬因果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其實,對付凌玉樓這種剛剛進入金仙境的對手,他用次一級的法器級龍鱗槍也能輕鬆搞定,可他卻用了他目前最強的靈器級的斬因果劍。
這倒不是什麼尊重對手,而是他想以雷霆手段斬之。他不想受傷,一旦受傷,不但虎煌會落井下石要他的命,恐怕就連身後的看似人畜無害的青靈子也會毫不猶豫地捅他一刀。
凌玉樓回頭看了虎煌一眼:“虎煌道友,你一定會後悔的。”
虎煌沒接話。
他是虎,可他不傻。
一個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就擺在面前,他完全可以樂見洪秀全和凌玉樓廝殺,不管是凌玉樓殺了洪秀全,還是洪秀全殺了凌玉樓,他都可以躺贏過關。如果凌玉樓或者夏凡幹掉一方受傷了,他還可以撿個便宜,趁機補刀,解決競爭對手。這麼好的事情,他為什麼要跟凌玉樓一起去拼命?
凌玉樓冷哼了一聲:“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虎煌還是不接話。
夏凡嘆了一口氣:“凌玉樓,別嗶嗶了,你就是站在那裡說一整天,你用嘴也贏不了我,我們還是要在手下見真章,以命搏命。”
凌玉樓哂笑了一聲:“手下敗將,也配跟我叫囂?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他捏了一個劍訣,在左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上一抹——
錚!
一聲清越劍鳴,如龍吟九霄。
他右手中,已多了一柄通體流轉著冰藍色寒光的仙劍。劍長三尺三寸,劍身薄如蟬翼,幾近透明。
此劍一現,此間的溫度驟降!
凌玉樓腳下那片本就鏽跡斑斑的鋼板,以他立足處為中心,竟咔嚓咔嚓蔓延出一層薄薄的冰霜。冰霜所過之處,鋼鐵脆化,崩裂出細密的裂痕!
同樣是仙劍,斬因果劍看上去就平平無奇,它身上流動的月華光澤在日光下並不明顯。凌玉樓手中的仙劍就不一樣了,更華麗,氣勢凌人!
凌玉樓單手持劍,劍尖斜指地面,周身氣勢節節攀升。
沒有蓄勢,他就那麼隨意往那裡一站,金仙境磅礴威壓便如潮水般轟然擴散!長街兩側那些倉促關閉的店鋪門板,被這股威壓衝得嘎吱作響,本就鬆動的招牌哐當砸落在地,濺起一蓬鏽塵。
一股燥熱的風恰在此時穿街而過,捲起地面的沙粒、碎屑、以及不知從何處飄來的發黃的帶翔的紙片,打著旋兒從四人之間呼嘯刮過。
沙粒打在凌玉樓的冰寒劍域上,瞬間凝結成細碎的冰晶,簌簌落地。
紙片捲過夏凡身前,被一股無形的氣機絞成齏粉。
燥熱的風沒能吹散凝固的空氣。
青靈子看了一眼夏凡,眼神複雜,下一秒鐘,他的身影一晃,退到了兩百米開外。
虎煌的速度也不慢,雙腿一曲,嗖一下騰空而去,再停下來時雄偉的身軀已經落在了一棟鏽跡斑斑的鐵樓頂上。
兩位競爭者將看熱鬧也要注意安全的智慧,展現得淋漓盡致。
長街上,就只剩下夏凡和凌玉樓。
。劍對劍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