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趁她還沒過來，不如上山去救玄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再也無法遏制。
夏凡轉身就要往殿外走。
就在這個時候，虛空突然一震。
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大殿中央。金光散去，姬瑤的身影顯現出來。
這一次不是元神，而是真身。
她穿著一身金色的薄紗長裙，裙襬上繡著繁複的道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面容絕美，眉眼間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但此刻那雙眼睛卻格外幽深，像是一潭看不見底的湖水。
夏凡的腳步頓住了。
他迅速收斂心神，單膝跪地，恭敬地道：“微臣洪秀全，參見聖人。”
姬瑤看著他，淡淡開口：“起來吧，這裡不是朝堂，不用拘禮。”
“謝聖人。”夏凡站起身，“聖人，微臣……”
“別說話。”姬瑤忽然打斷了他的話，“本尊要好好看看你。”
夏凡心中一緊。
之前在極樂宮她就看過了，現在又要看，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先要確認一下？
姬瑤緩步向他走來。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夏凡的心跳上。金色的裙襬在地毯上拖過，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繞到夏凡身側，目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打量著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透。
夏凡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最擔心的就是被姬瑤發現他的道基是仙菇的秘密，如果這個秘密暴露了，估計不用等到凌蒼淵殺到他的面前，姬瑤就會先把他煲湯喝下肚子。
仙菇的滋補功效，對聖人來說恐怕也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姬瑤繞著他走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直直刺入夏凡的眼底。
“洪愛卿，”她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上次一別，這段時間你進步不小啊。竟然三尸融合，三千法則歸一……你的大道是……”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聖人境圓滿的姬瑤，法眼何等毒辣？
夏凡知道瞞不過去，低下頭，恭敬地說道：“回聖上，微臣三千法則合一，得到的大道是天工道。”
姬瑤微微愣了一下：“天工道？”
夏凡點頭：“天工道，以智慧為骨，以秩序為脈絡，調和萬物。它不擅長正面殺伐，只能煉器、修建和創造。”
姬瑤靜靜地聽著，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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