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山腰,忘情宮山門之前。
雲海壓頂,風勢驟急。
應天驕帶著浩浩蕩蕩的護衛隊伍,乘著漫天靈光俯衝而下,一行人錦衣仙甲、氣勢洶洶,帶著頂級權貴的霸道威壓,直直朝著忘情宮山門逼近。
偌大的忘情宗素來避世清修,千年以來少有外人敢這般蠻橫闖山,整片山門區域的清幽氛圍,瞬間被一股濃烈的肅殺戾氣徹底籠罩。
就在極樂眾人即將踏入山門的剎那,一道清冷凜冽的白影驟然攔路!
“來人止步!”
冷喝破空,鏗鏘有力。
來人正是忘情宗執法長老,白清寒。
她一身素白執法仙袍,身姿挺拔如寒松,眉眼鋒利冰冷,手中白色靈木長劍橫空而舉,凜然正氣撲面而來。在她身後,十二名親傳弟子分列十二方位,腳踏玄妙陣位,周身劍鳴錚錚,靈氣交織流轉。
十二地支劍陣,瞬間成型!
子、醜、寅、卯……十二方位對應地支道韻,十二柄長劍凌空懸浮,劍光交錯成網,萬千細碎劍絲縱橫交織,層層疊疊的劍幕籠罩整座山門,攻防一體、密不透風。
靈光璀璨奪目,劍氣浩蕩磅礴,整座劍陣固若金湯,帶著忘情宗千年陣法的底蘊威壓,死死封死前路,半步不讓。
白清寒持劍而立,神色冰冷無波,目光直視前方桀驁的錦衣公子,語氣強硬:“此地乃忘情宗仙宮禁地,我宗宗主正在閉關悟道,不便見客,諸位請即刻折返,莫要驚擾我宗門清修。”
山門之前,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應天驕皺眉道:“攔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白清寒冷聲說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應天驕頓時愣住了,然後吭哧一聲笑:“一個小小的宗門,一個小小的頭目,竟然敢這樣跟本座說話?你平時都這麼勇敢嗎?”
白清寒還真是一個勇敢的人,不畏強權,傲然道:“我忘情宗修的是無情道,喝的是忘情水,無七情六慾,無畏無懼,無悲無喜,無愛無恨,無情。”
應天驕一張俊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閃過一線的冷芒:“本座從極樂城飛到這裡,一個小小的忘情宗宗主竟敢以閉關為理由搪塞本座!今天本座把話撂這裡,別說你們宗主只是閉關,就算是已經入土下葬、躺進墳墓,今日也得爬起來見完本座,再去死!”
此言一齣頓時激起忘情宗眾弟子一腔怒火,他們周身劍氣驟然暴漲,殺氣騰騰地盯著眼前一行人。
白清寒眉頭緊蹙,心底怒火翻湧,卻依舊強壓心緒,死守宗門規矩:“閣下休得狂妄!欺我忘情宗無人不成?”
應天驕不耐地擺了擺手,懶得再多廢話,收斂眼底戲謔,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居高臨下:“行了,本座沒功夫陪你們耗著。不見你們宗主也行,本座只為一人。”
“誰?”
應天驕冷笑道:“把洛無雙叫出來,與本座見上一面,本座要是看上了她,她就跟本座走。今日之事,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痴心妄想!”白清寒想都沒想,斷然呵斥,“無雙仙子乃我宗門天驕,清修不染紅塵,豈容你這紈絝肆意叨擾、隨意召見?你速速帶人退去,否則我忘情宗劍陣,絕不留情!”
雙方言語交鋒,互不相讓,矛盾徹底激化,山門之前的對峙氛圍愈發窒息。
幾番拉扯爭吵,應天驕徹底耗盡耐心,眼底殺意漸盛,滿是陰戾冷意。
“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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