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抬手凝訣,指尖靈光流轉,俯身快速刻畫起來。
一道道精密繁複的封印陣紋接連成型,縱橫交錯,覆蓋整片空地,層層禁錮之力悄然鋪開,穩固無比,足以鎖死元神逃竄、隔絕外界干擾。
陣法徹底成型穩固後,夏凡抬手一揮,儲物戒指靈光一閃,一具儲存完好、氣息尚未徹底消散的大羅仙屍緩緩落地,正是應公明的仙屍。
仙屍剛一現身,一道金色透明的元神猛然從屍身頭頂躥出,拼盡全力想要撕裂空間逃出去。可封印陣法瞬間啟用,浩瀚禁錮之力碾壓而下,牢牢將元神鎖死在陣內,任憑他如何掙扎衝撞,連分毫空間都突破不了。
夏凡嘆了一口氣:“應公明,到了我這裡,你以為憑你殘存的一縷元神,能逃得掉嗎?”
應公明元神瞬間慌了,再也沒有半分高傲霸氣,語氣帶著極致的惶恐與卑微,連聲求饒:“洪秀全!不,右帥!我錯了!求右帥開恩,饒我元神一命!我願俯首認罪,永世臣服,絕不反叛!求你手下留情!”
夏凡不為所動,淡淡地道:“你活了幾萬年,修至大羅至仙,按理說世事通透,竟然還不懂一個道理,萬事皆有代價。”
應公明的元神頓時愣了一下。
夏凡接著說道:“你和應戰天數次佈局,不擇手段暗殺我,次次都下死手。若是你得手殺了我,今日隕落的就是我,我也不會有半分活路。既然你們殺不了我,那最後付出代價、身死道消的,自然只能是你們。”
應公明元神急得劇烈震顫,連忙搶話,語氣急切:“我有秘密!天大的秘密!你放我元神一條生路,我立刻全盤托出!”
夏凡看著他急切求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你說的,是萬古長青木的事吧?萬古長青木這場苦肉計演得倒是出神入化,可惜,我早就看穿了你和那老樹妖的算計。”
此話一齣,應公明的元神虛影驟然僵住,滿是難以置信:“你……你早就看破了?這不可能!你是怎麼看破的?”
夏凡語氣從容,緩緩道出其中破綻:“我斬殺了他兩個愛子,還有他最看重、悉心培養的長青木一族天驕青靈子。這種血海深仇,誰都不可能輕易放下。可他偏偏忍了下來,還主動示弱示好,這本就反常。”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還有,我離開極樂城之後,以你睚眥必報、心胸狹隘的性子,若是真被萬古長青木背叛算計,必然會第一時間傾盡全力清算報復。可你呢?僅僅派人隨便毆打了幾個長青木一族的底層子弟,殺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做做樣子,根本沒有深究徹查,這就是最大的破綻。這麼多漏洞擺在眼前,我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看不穿你的苦肉計?”
當初,他的確是離開了極樂城,但鎮樂軍的眼線、密探卻遍佈城內。地下城弄花樓,不過是眾多情報站中的一個罷了。
應公明元神徹底慌亂,跟著又丟擲了一張牌:“我還有秘密,你絕對會感興趣!是關乎先天靈寶的機緣!”
夏凡看著他拼死想要續命的模樣,故作動容地道:“看你這麼執著,我倒是有點不想直接覆滅你元神了,說來聽聽。”
應公明元神眼神閃爍:“老夫早在未成大羅至仙之前,就一直在四處尋訪先天靈寶,為日後突破聖人境鋪路!機緣巧合之下,我探查到一處隱秘之地,藏有一件絕世先天靈寶,足以承載修士三尸合一,是突破聖人境的無上機緣!你若放我元神生路,我便將地點全盤告知!”
夏凡眸光微冷,淡淡反問:“你的意思是,我先放了你,你再告訴我?”
應公明元神的語氣帶著一絲謹慎和算計:“老夫自然願意相信右帥,只是事關元神存亡,我總得留一手自保,還望右帥體諒。”
“不能現在直接說?”夏凡問道。
應公明的元神毅然搖頭,態度堅決:“事關重大,誓死不從!”
夏凡淡淡頷首,神色毫無波瀾:“行,那你就留著這一手吧,這機緣,我不感興趣。”
這下輪到應公明徹底愣住了,滿心錯愕,難以置信:“不可能!先天靈寶乃是諸天至寶,萬古難尋,你怎麼可能不感興趣?你騙人!你分明是想誆我!”
夏凡搖了搖頭:“我誆你?沒必要。待我煉化你的元神,重返極樂城,屆時極樂宗僅剩我一位大羅至仙坐鎮,聖人也要倚重我穩固宗門大局。到時候我順勢清洗極樂軍中所有應家殘餘勢力,層層審問、細細排查,你藏在應家的秘密,我自然能從你的族人嘴裡一一撬出來,何須求你?”
“你——!”應公明厲聲嘶吼道:“洪秀全,你可惡!老夫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夏凡懶得再與他廢話,眸光一凝,心念一動,絲絲縷縷仙菇本源菌絲透體而出,如同活物般穿梭虛空,瞬間纏繞禁錮住應公明的虛幻元神,隨後又扎入下方躺著的仙屍之中。
“不……不……”應公明元神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弱越來越,聲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