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董，這是剛從研究部傳來的研究報告。”
梁海源的聲音裡透著一絲被榨乾的疲憊。
蘇皓的視線從一堆複雜的圖表上挪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地問：
“他們連夜加班寫出來的麼？……現在國內幾點了？”
“凌晨五點。”
“呵，我可真是個罪惡的資本家。”蘇皓自嘲地笑了笑。
“您言重了，”梁海源立刻接話，
“黃董早就下了死命令，研究部必須24小時三班倒，隨時待命。
別說一份檔案了，就算您想在紐約的半夜三更看一場滬城的日出，我們也能第一時間給您調出直播訊號！”
蘇皓沒再搭腔，他點開檔案，一張男人的照片赫然跳了出來，眼神桀驁，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當他看到那個名叫“馬斯克”的男人照片時，蘇皓的直覺只告訴了他一件事。
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沒錯，就是瘋子！
那股子癲狂勁兒，簡直跟他當初頭一回瞅見比特幣時聞到的味兒一模一樣，都是那種“要麼成神，要麼成神經”的瘋狂氣息。
但這股熟悉的味道，非但沒讓他想躲遠點，反而讓他的每個細胞都開始興奮起來。
在金融這片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了這麼些年，蘇皓只信奉一條顛撲不破的真理：
瘋子，往往跟票子是劃等號的。
不信？看看比特幣就知道了。
說句大實話，那玩意兒從根上講，既不代表哪家公司的股權，也不是什麼能吃能喝的硬通貨，歸根結底，就是一堆躺在伺服器裡的資料。
可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於，全世界大部分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玩家，心裡都門兒清。
可那又怎樣？
所謂“價值”，從來就不在於它本身是真是假、是金是鐵。
而在於，只要有人信，只要無數人願意為它賦予意義，那它便有了價值。
而這個價值最終值多少錢，市場那隻看不見的手，自會給出答案。
於是乎，在無數狂熱信徒的集體“作法”下，比特幣的價格硬生生被推上兩萬美金的高空。
這，就是群眾的瘋狂。
“特斯拉這家公司，初期市值也就十七八億美元，跟鬧著玩似的。
但搭上了電動車這班快車後，一路狂飆，現在市值已經衝到了六百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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