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幻？”秦翰的眉毛猛地一挑。
“對。據說，方幻投資剛剛建倉完畢的訊息一傳出去，那些早已在場外虎視眈眈的空頭基金，就像是收到了總攻的號角。
在同一時間、同一方向，押下了和方幻一模一樣的頭寸。
一窩蜂地殺了進去！”
秦翰的眼睛眨了眨，腦子有點宕機。
方幻投資突然出手做空東瀛，然後一群國際上最兇殘的金融禿鷲，像是約好了一樣，跟在屁股後面，步調一致地衝了進去。
這他孃的意味著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等……等等！
你的意思是，攪動這潭渾水，指揮了所有空頭基金的……是方幻投資的那個蘇皓？！”
“不敢說全部。肯定有不少基金是跟風趁火打劫，渾水摸魚的。
但是，最初給市場帶來毀滅性衝擊的那批核心力量，絕對是有組織的！
而方幻投資，是第一個衝進去的……
這樣看，他既是先鋒，也是那面迎風招展的大旗！”
秦翰細細回想了一下蘇皓過往的投資戰績。
表面上，他好像是那種躲在幕後陰惻惻地操控一切的老陰逼。
但仔細一扒，會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恰恰相反，這傢伙，骨子裡就是個狂戰士！
他，從不玩陰的。
每一次，他都是第一個衝進敵方大營，把自家的戰旗，狠狠地插進敵人心臟的猛人！
那股子一往無前，勢要碾碎一切的攻擊性，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幫瘋子會追隨他。”
那幫空頭基金所崇拜的，正是這種極致暴虐的攻擊性。
可只要是人，就會有恐懼，就會有遲疑。
但蘇皓沒有。他似乎總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念，第一個、毫不遲疑地發起衝鋒。
他用行動告訴所有人：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於是，那群原本還在觀望的瘋子們，也彷彿被注入了無窮的勇氣，嗷嗷叫著，死心塌地的跟隨在他身後。
“所以說，能給一群瘋子套上項圈的，只能是一個比他們更瘋的狠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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