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方幻投資沒有必要接受這種不平等的合作。
蘇皓合上了檔案，準備將其丟到一旁。
然而，一股奇特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心底湧起。
‘等等……再看一眼。’
渾身生出一種極其強烈的衝動，讓他把視線重新投到檔案上面。
當他的注意力再次高度集中時，匪夷所思的一幕在他的腦海中上演了！
檔案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鉛字，竟像是被無形的業火點燃，“呼”的一聲，瞬間化作一縷縷黑色的飛灰，繼而如塵埃般簌簌飄散，灰飛煙滅！
轉瞬之間，這本厚得能當枕頭的請求書，所有的文字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沓厚厚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白紙！
“……”
蘇皓怔怔地看著這份空白的文書，陷入了沉思。
這是什麼意思？
“蘇董？”
下屬們見他一言不發，只是盯著檔案，神色變幻，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們當然看不見這詭異的一幕。
只有蘇皓知道，他的直覺，又發動了！
‘你把字都給我變沒了，是想告訴我什麼？’
這破直覺什麼都好，唯一的毛病就是：只管挖坑，不管埋。
每次都像這樣，丟給他一個謎語，讓他自己猜。
‘總不至於是讓我弄一沓白紙給歐盟寄回去吧？’
這個念頭剛從他腦海中閃過。
“！？”
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從指尖竄起！
‘等等……你他媽……真是讓我寄白紙？！’
“滋啦——”
又一道更強的電流席捲而來，彷彿是對他這個猜想的肯定。
‘我靠！這又不是曹老闆給荀彧送空食盒！你當這是玩三國殺呢？’
過了一會，蘇皓靜下來，又多想了幾層，卻品出了許多不同的味道。
最起碼，他想到了三層不同的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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