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市場的監管法規、有限的流動性,都是套在巨獸身上的枷鎖。
你想瘋狂掃貨,可市場上根本沒那麼多東西賣給你。
更何況,體量大了,哪怕只賺1%,那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可要是虧了1%,那損失也足以讓人肉痛到骨髓裡。
所以,資本巨頭們最後都殊途同歸——選擇買點國債之類的安全資產,圖個安穩。
“但那樣的人生,”蘇皓笑了笑,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子不安分的火苗,“跟鹹魚有什麼分別?”
“呃…”
眾人一時語塞。
對蘇皓來說,如果投資變成了這種按部就班、枯燥乏味的數字工作,他寧可現在就遞交辭呈,回家打遊戲去。
他之所以還在這片血雨腥風的資本江湖裡撲騰,圖的就不是安穩!
這玩意兒,是比頂級遊戲裡爆出神裝還要刺激億萬倍的多巴胺結晶,是懸崖邊上走鋼絲,與死神共舞的極致戰慄!
除了對黃峰文那份堅如磐石的情義,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令人上癮的刺激感,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不過,眼下國家隊畢竟是咱們的大金主,客戶的要求還是要尊重的。
反正眼下也沒什麼值得我們把全部家當都押上去的大目標。’
蘇皓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確實,眼下風平浪靜,那筆鉅款暫時也找不到合適的戰場。
“那就先這樣。”蘇皓做出決斷,
“在美國市場的頭寸先不動,剩下的錢,就按國家隊的意思,找些安全的地方先存著。”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但是!話要給他們帶到。
就說我們尊重他們的意見,但他們也別忘了當初的協議:
只要我方幻投資認為時機已到,這筆錢,隨時隨地,都必須能為我所用!”
“是!這話我一定原封不動地傳達到位,一個字不漏!”
沒錯,大客戶是上帝,但前提是上帝別擋著他發財。
只要再出現一次好的機會,他會毫不猶豫地把那些所謂的“安全資產”全部刨出來,化作最鋒利的武器,再次震驚世界!
“蘇董,”就在這時,李慧琳忽然插話,“那個叫‘遊戲驛站’的股票,您瞅了一眼沒?”
“嗯?沒有。”
“昨天一天,漲了15%。華爾街那幫孫子估計眼珠子都快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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