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政府已經批准了。”秘書哭喪著臉補充道，
“總統默認了方幻的這份名單，他們只在乎大盤能不能活，不在乎死的是誰。
他們會嚴格按照方幻給出的名單，進行同步投資。”
“那我怎麼辦？啊？讓我坐以待斃？任其宰割嗎？！”
斯馬克的眼睛紅了，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這是我畢生的心血！我的火星計劃！人類的未來！那個姓蘇的想毀了我的一切嗎？！”
他不甘心。他想反抗，想發推特罵人，想死扛到底。
但現實給了他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董事長，我們能知道這個訊息，意味著銀行那邊，也一樣知道了。
就在我進來之前，高盛、摩根、花旗……已經把我們的電話給打爆了。”
斯馬克僵住了，聲音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他們說什麼？”
秘書低下了頭，不敢看老闆的眼睛：
“他們要求立刻打錢。如果在規定期限內，不補足保證金，他們就會……強制平倉。”
“……”
完了。
全完了。
遊戲結束了。
這就是絕殺。
他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沒有方幻的資金注入 -＞ 股價起不來 -＞ 抵押物貶值 -＞ 銀行逼債 -＞ 只能拋售資產 -＞ 拋售導致股價繼續暴跌……
這是金融界最恐怖的死亡螺旋。
“我……我該怎麼辦？”
曾經不可一世的矽谷鋼鐵俠，此刻像個迷路的孩子。
“董事長，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出售您手頭所有的子公司。
趁著現在還值點錢，打包賣掉，連同債務一起轉讓出去。不然的話……”
“賣給誰？現在全世界誰還有現金能買？”
“大概……只有方幻投資。畢竟，他們這番操作，擺明了就是衝著您來的。”
最終的結局就是，斯馬克如果不想破產後窮困潦倒，就必須賣掉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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