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之下,妍媸畢露。
尤斯佳:“……那你剛才怎麼不回到你自己的房間!”
她很是不滿。
孟維遠低笑,這一次,他的聲音有些悶悶地從胸膛裡發出來,似乎格外愉悅。
他大步走到尤斯佳跟前,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現在赤\裸著上半身,他看著尤斯佳:“你不知道?”
尤斯佳被他反問得莫名其妙,她應該知道什麼?
孟維遠看著她這懵懂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應該嘆氣還是覺得好笑,老話說“堂前教子,枕邊教妻。”他這也算是枕邊教妻了吧?
“我當時那個樣子,怎麼出門?”孟維遠在尤斯佳耳邊低聲說,順便抬手,將尤斯佳那頗為掩耳盜鈴的雙手從眼睛上拿了下來,“萬一撞見人,可怎麼辦?”
說到最後這話的時候,孟維遠幾乎是快要咬著尤斯佳的耳朵。
後者原本就還沒怎麼平復下來的身體,現在敏感得很,被孟維遠這麼一湊近,尤斯佳整個人都忍不住輕顫了兩分。
“你——”尤斯佳剛想呵斥讓他好好說話,幹嘛湊自己那麼近,她又不是小龍女,耳朵好著呢!
可是孟維遠後一秒就已經退開了些,坐在床沿上,如果不看他現在的穿著的話,那張臉還顯得很正經。
“麻煩老婆幫我取一下衣服。”孟維遠說。
她們雖然是住在一棟樓裡的,但兩人還是在不同的房間。畢竟,這幾日兩人累得晚上也做不了什麼,乾脆分開睡,還能休息更好些。
尤斯佳現在卻因為耳邊傳來的這聲“老婆”瞬間漲紅了臉,她飛快從孟維遠手中接過房卡,一聲不吭,就從床上跳起來離開。
那背影,頗為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孟維遠人還好整以暇地坐在床上,他的視線一直都在尤斯佳身上,眼裡忍不住露出濃濃的笑意。
等到兩人按時出現在舞廳的時候,孟維遠攬著尤斯佳的腰,沉穩而遊刃有餘地跟四周的來賓打著招呼。
尤斯佳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她臉上還殘存著幾分緋紅,比腮紅更讓人覺得動人。
只不過在這樣一副面孔下,尤斯佳內心不知道已經把孟維遠罵了多少遍。
誰能想到跟前這個看起來儀表堂堂的男人,不久前還在對自己做什麼?
裝得跟大尾巴狼似的。
舞會的開場舞自然是新郎和新娘跳第一支舞,孟維遠攬著尤斯佳,站在了中心的空地上,隨著音樂響起,他引領著尤斯佳跟上自己的腳步。
兩人的動作看起來優雅又輕盈,尤其是孟維遠低頭看著尤斯佳的神情,專注得做不了假。
很快,周圍的賓客們逐漸加入了進來,舞會廳內一片言笑晏晏。
跟眾人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的是,現在孟維遠的確是看著尤斯佳,甚至在跟後者耳語,但孟維遠此刻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和揶揄——
“剛才是不是偷偷在心裡罵我?”
尤斯佳陡然一驚,抬頭瞪大眼睛看向孟維遠,因為吃驚,她還跳錯了一拍,水晶鞋毫不猶疑地朝著孟維遠的皮鞋上狠狠一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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