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集團法務的人來說,處理一樁名譽權的糾紛不算是什麼麻煩事,不用擔心。”孟維遠回答著先前尤斯佳的疑問。
尤斯佳咬了咬下唇,“但那不是你們集團的法務嗎?”
她又不是集團的工作人員,孟維遠這麼做,算不是算是“公權私用”?
孟維遠輕笑一聲,“怎麼不算?”
尤斯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一紅。
結果下一刻,她就聽見手機另一頭傳來男人沉冷的聲音——
“訂婚時,我手裡的股權轉移到你名下就會生效,你也是集團的人。”
尤斯佳:“……”
所以她剛才在期待什麼?
尤斯佳一臉懊惱,頓時有點不想說話。
孟維遠在另一頭看不見尤斯佳的表情,但從電話裡的沉默,他也感覺到一點不對勁兒。
只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孟維遠在反思後,仍舊沒能找出來自己剛才究竟有哪句話說得不對,讓電話另一頭的人變得好像不高興。
“知道了……”片刻後,尤斯佳這才悶聲悶氣道,“你是不是在工作?那你趕緊去忙吧,我先掛了!”
尤斯佳在說完這話時,另一隻手沒能控制住,洩憤似地拍了拍水面。
在把一整個浴缸裡的泡泡拍得飛起來的同時,那擊中水面的嘩啦聲,在浴室裡就顯得格外清晰。
電話還沒有結束通話——
“生氣了?”孟維遠想不出來尤斯佳忽然冷淡的原因,只好主動開口問。
但是這話才問出口,耳邊就落下來一陣水聲。
先前他哪裡注意到尤斯佳在什麼地方跟自己打電話,可這一刻,就算是不試探,答案似乎也變得很明顯。
尤斯佳在聽見水聲混合著孟維遠低冷的聲音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手忙腳亂。
“沒有!”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回答什麼,因為剛才的撲騰,不僅僅沒能讓浴缸裡的水波平靜下來,反而帶來了更明顯的水聲。
“不跟你說了,我先掛了。”
說完這話,尤斯佳猛地一下就率先結束了跟孟維遠的通話。
她將手機放在置物架上,“啊啊啊——”
尤斯佳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埋進浴缸裡,現在淹死她好了。
孟維遠肯定知道了。
尤斯佳面紅耳赤地想著。
她今後還怎麼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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