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她的人都排著隊,顧俞算什麼?
尤斯佳這番話絲毫沒有留一點情面,當初兩家商議婚事的時候,她也不見顧俞對自己有多在意多喜歡,現在忽然變得這麼關心她,尤斯佳很難不覺得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作祟。
原本以為板上釘釘是自己的東西,忽然有朝一日,就變得不屬於他,那從前不屑一顧的,也變成了香饃饃?
可見,有的人就是腦子有病,覺得要搶的才是好的。
顧俞被尤斯佳這番不留情面的話說得一陣臉白,他看著尤斯佳姣好的,但是已經沒了多少笑意的側臉,他心底嘆了一口氣,說實話,顧俞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跟尤斯佳之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後者對他,用避如蛇蠍來形容也不為過。
“我知道了,是我的問題。”顧俞低聲道,“那我就在這裡先恭祝你新婚快樂,萬事盡歡。”
等到拍賣環節,尤斯佳坐在姜令魚身邊,吐槽了剛才遇見顧俞的事。
姜令魚“嘖”了聲,“顧俞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誰知道?”
“那他活該。”姜令魚笑眯眯說,“男人就是賤,不能對他們太好。不然,還真以為自己是多有魅力,讓別人欲罷不能。過了二十五,都不行好嗎?得意什麼?”
尤斯佳:“……”
她倒也沒有想這麼“全面”。
“對了,你今天送上去拍賣的是什麼?”姜令魚問。
尤斯佳:“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我先前畫了一幅油畫。”
姜令魚:“這還不值錢?”
她可是知道當年尤斯佳還在上學的時候,有一幅期末作品拍了三千美金。
這價格對已經打出了名氣的藝術家來說,可能只是毛毛雨,但那時候尤斯佳還只是學生,已經算是非常優秀。
“我就畫著玩玩,還帶了一塊中古手錶。”尤斯佳說。
這些錢都是今晚現場認識的人互相叫價,所得的金額都用作慈善基金。
價格可能比市場上會高一點,但也不會太離譜。
姜令魚:“哦,那我要買你的畫。”
尤斯佳點頭,她都習以為常,反正她經常跟姜令魚互拍。
但等到尤斯佳的那幅畫被拿上來的時候,沒想到現場叫價的人竟然還不少。
尤斯佳有些茫然,她怎麼不知道自己作品已經這麼受歡迎了?
不過尤斯佳沒多久就反應過來。
不是她的畫本身值多少錢的問題。
拿出手機,尤斯佳在位置上開始開小差,給孟維遠發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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