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尤斯佳的筷子一頓,可能是沒想到他要因為自己的事特意回來。尤斯佳轉頭,眨了眨眼睛,“那來回奔波也很麻煩。”
她說這話的模樣很誠懇,好像話裡話外都是在為孟維遠打算,實際上每個字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孟維遠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隨後主動挪開目光,也不戳穿她,“小騙子。”他低聲道。
“啊?”尤斯佳沒聽清,還想湊近一點,問個究竟。結果還沒靠近,就已經被孟維遠毫不猶豫推開腦門。
不都已經嫌棄自己了嗎?
孟維遠心裡有些憤憤不平想到。
尤斯佳:“……”
“昨天跟你一起的都要來?”孟維遠忽然又問。
“嗯。”尤斯佳點頭,“麻薯,阿寶還有原老師。”
孟維遠:“原老師就是那個長頭髮?”
尤斯佳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孟維遠竟然還能把人對上,“對呀。”
孟維遠沒說話,只是臉色微微一沉。
這種微妙的不高興,很是隱秘。
“你不喜歡她?”尤斯佳詫異開口,她對旁人的情緒很敏感。
但是尤斯佳想不出來孟維遠怎麼會對一個才一面之緣,甚至都沒有說兩句話的人不滿。
“你們之前見過?”尤斯佳又問。
孟維遠搖頭,“沒見過,我也沒有說不喜歡。”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尤斯佳一眼,然後反問:“你跟她很熟?”
尤斯佳搖頭,“我們不是畫一個型別題材,而且她是熱血漫那邊的賽道,我不是很熟悉。但是昨天在年會上,她帶著我認識了不少人,她本身也是一個很厲害的畫手。”
孟維遠似乎對原井一的成績並不好奇,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但他這模樣,越是讓尤斯佳有點好奇。
明明昨天是三個人,但孟維遠就只對原井一一個人有那麼一點在意。
“我覺得她人很挺好的,而且她跟小魚一樣,喜歡去海島,喜歡潛水,昨天我們還說之後有時間的話,可以一塊兒去玩。”尤斯佳說。
她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孟維遠的表情。
果然,後者在聽見自己可能跟原井一一起去旅遊時,眉心又皺了皺。
那天晚上雖然只有匆匆一眼,但孟維遠的確是記住了原井一。
後者看向尤斯佳的目光,跟其餘兩人不同。
那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看向對方時,才會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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