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佳對京市也不太熟悉，最後幾個人現場搜了搜攻略，然後直奔距離她們不遠處的一家商場吃烤肉。
商場裡節日的氣氛很濃郁，加上原井一，四個人在巨大的聖誕樹跟前拍了不少照片。
與此同時，馬左左跟另一個花名叫栗子的編輯找到了周啟雙。
栗子是周啟雙的責編，午飯後，他原本就是想要去周啟雙問問在飯桌上是什麼情況，誰知道還沒有見到周啟雙，他就被主編先叫走。
漫繪的主編直接將網上網友們的話遞在了栗子跟前。
“這是你的作者？”主編問。
栗子在看見網上的人在談論什麼後，後背已經出了一層冷汗。
他也算是老編輯，周啟雙做過什麼事，哪怕他不是一清二楚，但也有所耳聞。
但是他從來沒有主動干預過。
畢竟，說起來他也就只是周啟雙的責編，又不是什麼明星的經紀人，總不可能要管畫手在網站上漫畫的事情，還要插手對方的私人生活吧？
栗子點頭。
主編：“我記得今年年會上，準備獲獎的名單裡也有他的名字？而且跟原井一一樣，也是這一次給新人頒獎的嘉賓？”
栗子再次點頭，“周啟雙在我們網站連載的《精火》在銷售榜排名前十，他也是我們網站的老作者，跟原井一差不多。而且，他在社交平臺上的粉絲也很多，影響力在整個網站的作者中間，也算是頭部。”
主編：“那你覺得現在這人還能繼續出現在年會上嗎？”
主編已經將今日在網上發生的事情來龍去脈都瞭解清楚，網站裡的一個“大神畫手”的確很重要，但是這畫手的人品現在在網上都已經差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再放任這人在年會上拿獎，還作為鼓勵新人的嘉賓，給新人頒獎，就很不妥當。
栗子抹了一把自己腦門上的冷汗，“那現在要怎麼辦？是找個人取代他嗎？”
主編：“嗯，你等會兒找他好好談談。如果他對我們網站的處理有什麼異議的話，可以讓他來找我。還有一點，如果他對我們網站有什麼不滿的情緒，之後很可能不會再簽約我們網站更新作品，你也不用挽留這種人。”
“啊？”栗子這一次是真驚訝了，“不續簽嗎？”
他們網站對大神畫手在合同上有規定，優先續約權這個東西。再加上網站本身的福利就很好，知名度又很高，一般畫手都會主動續簽下一本作品。
而且，在栗子看來，周啟雙的人品的確有問題，但是這人的作品也的確挺受歡迎的。如果就因為對方的私生活，而否定他的一切價值的話，會不會有點太不值當？對網站而言，本身也是一種損失。
但是主編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即便是栗子有心想要保住周啟雙，主編看起來也沒有任何動搖。
“他這人人品不行，遲早會出事，還不如早點跟我們網站割席。”
“就這麼辦吧。”主編接著開口，“你上去跟他說明下情況，他如果想要今天就走的話，我們也可以給他報銷路費，權當做是他跟我們網站最後一點情分。”
主編讓栗子上去找周啟雙的時候，順帶著把馬左左也叫到了一塊兒。
“馬左左在簽約之前就已經跟人家小姑娘談過，知道人家連載的本來就是生活記錄，你看看你帶的作者，一天不老老實實創作，就在網上造謠。你倆一塊兒去，跟人好好說清楚。”
進了電梯，不論是馬左左還是栗子，都有些尷尬。
大家也是共事多年的同事，自己手下的作者出了這檔子事，他們做編輯的臉上也不好看。
周啟雙在聽見敲門聲時，心情都還沒平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