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之先前提議要給尤斯佳賠禮道歉,讓尤斯佳去溫泉山莊的事,最後因為姜令魚的到來,最後推遲到元旦。
姜令魚是在一號早上飛來京市,尤斯佳開車前去接人。
雖然兩人也不是很長時間沒見面,但尤斯佳在看見姜令魚的身影從機場出來時,不由尖叫一聲,飛奔了去。
姜令魚“嘖”了聲,很配合地張開了雙臂,也朝著她跑去,像是在配合著她的幼稚歡迎方式。
尤斯佳過來的時候,抱著一大束的向日葵。
在見到姜令魚後,她將手裡的花束也交給對方。
姜令魚被手裡這重量差點沒直接砸地屈膝,“你故意的吧?”
這麼大一束向日葵的確很漂亮,但是重也是真的挺重。
尤斯佳“噗嗤”一聲笑出來,她買花的時候,的確是忘了考慮到這大頭花的重量。
看著停在地下室的英靈殿,姜令魚“哇”了聲,“你這個顏色比我的好看。”
“孟維遠買的。”尤斯佳開啟車門坐進去說。
姜令魚“嘖”了聲,“知道了知道了。”
在路上,姜令魚見尤斯佳的確沒怎麼受到周啟雙那件事的影響,神色漸漸鬆緩下來。
王行之的溫泉山莊,距離市區還有幾十公里的距離。
雖然有些偏遠,但是在京市的圈子裡挺有名氣。
尤斯佳跟姜令魚到山莊時,孟維遠幾個人早就已經到了。
因為是給尤斯佳賠禮,所以王行之大手一揮,直接讓山莊在元旦的三天時間都關門歇業,這幾天時間只用來招待朋友。
接待大廳是一座北歐風的檢定的二層樓的小木屋。
因為郊區的氣溫本來就比市區低不少,所以,昨夜在溫泉山莊,就已經落下了一層雪。
現在放眼看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在稀稀拉拉的木屋小別墅跟前,都有泉眼。熱滾滾的溫泉水從地下源源不斷地冒出來,騰騰熱氣上升遇見冷空氣形成厚厚的白煙,宛若仙境。
尤斯佳跟姜令魚進門時,率先看見的就是坐在孟維遠身邊的人。
尤斯佳挑眉。
對方是個年輕女孩子,穿著一套芬迪經典款的駝色大衣,過膝長靴,包裹著纖細的長腿,正嬉笑著跟孟維遠說著說什麼,那樣子看起來很是熟悉。
“弟妹來了。”王行之百無聊賴地坐在吧檯處玩著打火機,他是困得慌。
昨晚通宵,今天要不是因為要跟朋友聚會,他現在肯定還躺在自家二米八寬的大床上。
一夥兒人早就知道尤斯佳今天上午要先去接她在南城的發小,所以現在王行之這話一齣,幾乎大廳裡的所有人都朝著門口看去。
尤斯佳是不論走到哪裡,都絕不會寒磣到自己的人。
魏寧早就已經聽過尤斯佳的大名,現在抬頭,視線裡出現的其中一人,穿著黑色雙面呢大衣,同樣是驢家的粉色圍巾,裡面是一條黑色金絲絨的方領修身連衣裙,配著紅底黑色高跟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