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就沒有不能聊的話題,還有首飾包包,乃至國家大事。
不指點江山,聊天就很讓人覺得愉快。
話題不知道怎麼引申到凌宇芒身上,尤斯佳才知道凌宇芒是做企業管理,而真正搞研發的人,是凌霜月。
她不由“哇”了一聲,“月月跟小魚都好厲害啊!”
她的朋友們,都是腦袋特別聰明的人,在每一行裡,都是在跟絕大多數男人競爭。這一點,在尤斯佳看來,就是厲害極了。
在大眾普遍認知裡,工科技術研發這些東西,是男人天生擅長的領域,但是她身邊的朋友們,卻做得更好。
尤斯佳腦子裡忽然閃現出一點靈感。
不過她還沒有抓住好好研究,就聽見旁邊姜令魚問:“那你們家那個魏寧是怎麼回事?她也是你妹妹?”
姜令魚當然不關心魏寧是誰,但誰讓剛才進門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出來魏寧對孟維遠可能不僅僅是“發小”的關係呢?
她瞥了一眼旁邊沒心沒肺的大小姐,眼裡有些無奈。
凌霜月:“啊?她啊……”
凌霜月說到魏寧時,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她是我跟凌宇芒乳孃的女兒。”凌霜月說。
奶媽這種職業,放在現在聽起來是有些令人不解。
“我媽在生了我哥跟我之後,沒什麼奶水,家裡老一輩又覺得初生兒沒喝過母乳的話,抵抗力是沒有別家的孩子好,所以,就找了乳孃。”凌霜月說,“我哥跟我算是魏姨奶大的,而魏姨頭一個孩子,在來京市的路上,發熱去了。她肚子裡的魏寧是遺腹子,我爸媽當時看她一個人來京市也挺孤苦伶仃,所以就把人留在了家裡。”
姜令魚倒是也聽過有人覺得嬰兒奶粉什麼的沒有母乳更有營養價值,她倒沒什麼研究。
“魏姨現在留在我們家,就幫忙做做飯,打掃衛生什麼的。不過家裡本來也有做飯和灑掃阿姨,她不會太忙太累。”凌霜月說。
“那魏寧怎麼就成了你們的妹妹?”
凌霜月靠在石頭上,“魏寧從小就嘴甜,我爸媽還挺喜歡她。再加上魏姨一直都住在我們家,雖然說是僱傭關係,但也差不多處成了半個親人。我爸媽就說,不然把魏寧收做乾女兒,反正她都是跟我和我哥一塊兒長大。差不多是我有的,魏寧也有。”
說到這裡時,凌霜月看起來倒沒多少憤憤不平。
她自己在工作後,也經常幫助山區的小姑娘,支助她們唸書等等。
“還有一點就是……”凌霜月看了眼尤斯佳,“她之前好像還挺喜歡孟哥的。”
尤斯佳看起來沒多意外,“哦。”
凌霜月見到尤斯佳這表情,有些樂,“你沒不高興?”
“不高興什麼?她喜歡孟維遠也沒用啊,孟維遠不是還跟我結婚?”尤斯佳淡然道。
凌霜月大笑出聲,然後拍了拍手,“對對對,你能這麼想就好。的確不用擔心,孟哥就把她當妹妹。”
尤斯佳面上不顯,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就算是妹妹也不行,又不是親妹妹,他還想在外面認幾個妹妹啊?
要是孟維遠敢,她高低要在外面認七八個乾哥哥拉到他面前,氣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