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在聽到這話後,眉頭一挑,不得不說,這還真有可能。
“你們等一下。”
說完這話後,凌霜月就打了個電話。
她低聲安排了兩句後,沒多久,凌霜月的手機上就收到了幾條訊息。
“你們過來看。”凌霜月說。
尤斯佳跟姜令魚兩人湊了過去。
在凌霜月的手機上,有一張溫泉山莊的全部別墅的分佈圖,現在在這張圖上還有幾處住了人的標註,上面依次登記上了姓名。
“這是我讓前臺的人給我發來的。”凌霜月說,她是王行之的朋友,來這溫泉山莊的次數也挺多,裡面的人都認識她。再說了,今天是王行之包場,裡面住著的都是認識的朋友們,凌霜月要前臺給自己發這麼一份後臺入住的圖,也不涉及什麼的隱私問題,前臺自然給的很爽快。
“魏寧的房間是在最靠近山頂溫泉的。”姜令魚指出來說。
凌霜月點頭,然後又點開了後面幾條監控影片。
一條是在魏寧那套小木屋外面馬路上的監控。
上面顯示在孟維遠三個人開著車從上面經過時,沒兩分鐘,魏寧也開車出來。
還有一條影片,是在魏寧那木屋的院子裡。
是前院,不是後院,所以也不會涉及到可能會拍攝到客人泡溫泉這種私人隱私的畫面。
這個院子裡的監控,是能將整棟木屋都拍進畫面裡。
畢竟是山上,而且修建的都是這種原生態的房屋,王行之是考慮到可能會起火等原因,才放置的攝像頭。
不過現在這個攝像頭,卻能很清楚地拍攝到魏寧在被凌宇芒送過來後,不僅僅沒有去睡覺,反而一直站在二樓的落地窗玻璃跟前,看著不遠處的馬路。
“嘖。”姜令魚跟魏寧之間可沒什麼交情,直接用著幾分帶著冷嗤的口吻道:“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凌霜月也抿唇,很多時候她覺得微妙的事,但是凌宇芒幾個人粗神經沒什麼感覺,倒是讓魏甯越來越肆無忌憚。
“我回頭會找她好好說說的。”凌霜月看向尤斯佳,眼裡含著抱歉。
今天本來是朋友們一起出來玩,結果魏寧整出這一遭,可不就是影響心情嗎?
尤斯佳笑了笑,“你又不是她的監護人,再說了,她都是成年人,早就應該為了自己做的事負責。別對我抱歉,你也別去找她,不然到時候還落下一身埋怨。”
畢竟不是什麼親姐妹,凌霜月要幫忙的話,說不定還要落得個裡外不是人的局面。
凌霜月笑了笑,她忍不住多看了尤斯佳一眼。
像是她們這樣出身的人,可以算是從小就受盡了優待。即便是她自己,她也不覺得自己會經常站在旁人思考的角度替人考慮,但是尤斯佳似乎就有這樣的本事。
明明在外面的外號就是“大小姐”,誰不知道她在家裡頗為受寵,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離經叛道,哪怕偌大的尤氏銀行,也是說不要就不要,自我又完全隨性。但只要作為尤斯佳認可的朋友,她簡直就跟小天使一樣,讓人有點愛得不想放開,還想要抱進懷裡揉一揉。
大家都是天之驕女,誰也不比誰高貴。
凌霜月在看向尤斯佳的時候,最終還是沒忍住,伸出手,就朝著尤斯佳看起來有些粉嘟嘟的飽滿的臉蛋上,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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