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小瞧了半個月都沒有交存糧的男人。
這一晚上,尤斯佳沒能感覺到北歐的寒冷。
房間裡的暖氣溫度實在是太高了,她被孟維遠從被子裡撈出來的時候,渾身都熱得緋紅。
她喊熱,孟維遠就將她抱去了落地窗。
外面是鵝毛大雪,零下幾十度的氣溫,而在她跟前,是滾燙的胸膛。
最後的清洗工作,尤斯佳已經記得不太清楚了。
浴室的燈光太晃眼睛,在尤斯佳的腦海裡,她總覺得這一晚上的浴室的燈,像是自己曾經在電影裡看見的一個片段。
啟明星都還沒有落下去的時候,一艘漁船孤零零地飄蕩在海面上。
在漁船的船頭處,掛著一盞戶外燈。
隨著海浪的拍打,那艘掛在船頭的燈也搖啊搖,晃個不停,讓人眼花。
尤斯佳在睡夢中,都還覺得像是躺在大海之上。
醒來時,尤斯佳的腦袋還沒太清醒,但已經下意識地朝著床鋪上更溫暖的地方靠近了兩分。
不過在一秒鐘後,她猛然一下反應過來。
暖源不是別的什麼地方,而是孟維遠的懷裡。
一睜開眼睛,尤斯佳看見的就是在自己眼前的整整齊齊的像是巧克力板似的八塊腹肌。
她抬頭,發現孟維遠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對方現在就靠坐在床上,一手攬著她,一手則是放在他自己膝蓋上的筆記型電腦的鍵盤上。
孟維遠在尤斯佳朝著自己靠近時,還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的肩頭,直到尤斯佳想後退時,他的注意力這才從電腦螢幕上轉移,落在懷中人的臉上。
“醒了?想吃點什麼?”孟維遠問。
尤斯佳本來是還想要反抗一二,但是不得不說,孟維遠身上實在是太暖和,而且……
想到昨天晚上,尤斯佳到後面,雖然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但總體體驗很不錯。
在這種事情裡,她如果體驗感很好,也不是不能暫時原諒孟維遠的莽撞和“不聽話”。
所以,尤斯佳又重新縮回到孟維遠的懷中。
“嗯,餓了,想吃小籠包,豆漿油條。”尤斯佳說。
孟維遠:“……”
他現在還有點不太確定,尤斯佳究竟是真的想吃這些東西,還是還沒有對他消氣,趁機想要刁難他。
在國內隨處可見的早餐小吃,但在這裡,恐怕沒有。
“好。”孟維遠將膝蓋上的電腦合上,開口說。
尤斯佳其實就是隨口一說,她就是這幾天都是洋人飯,實在是吃膩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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