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啊,這嶽向榮對自己的親女兒是真的狠心,跟沒這號人似的。那精神病院裡是什麼情況,去過一次的人都知道。跟那些特別不正常的人關在一起,晚上睡覺都不安生。”這是剛才那個說自己局裡的小姑娘才去了一趟醫院的阿姨說的話,“把人關在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治得好?只會越來越嚴重。”
尤斯佳這才確定,不是自己聽錯了,而是真是這樣。
郭鑫的老婆竟然都被他送去了精神病院,難怪從周琦純手裡拿到的資料顯示,這人在外面養了那麼多女人,敢情是完全不怕家裡知道。
唯一知道的老丈人,跟他在一起狼狽為奸。
尤斯佳一時間心情變得格外複雜。
她想不明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就算是養一隻小貓或者小狗,幾十年也是有感情的吧?何況是人呢?
就在尤斯佳有些出神時,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背被人拍了拍。
尤斯佳低頭一看,原來是孟母在拍她的手背。
“這世間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的人不配做父母,但又輕而易舉做了父母。”孟母輕聲說,“凡事有因果,惡人總是會有報應的。”
尤斯佳低低地“嗯”了聲,但還是覺得心頭就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沉沉的,悶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後來,她回家後,忍不住給姜令魚打了電話,說起來這件事。
姜令魚“嗐”了聲,“其實這樣的人挺多的,但你也不用唏噓她自己不離開原生家庭。在這樣的家庭長大的人,原本就跟你不一樣,外人看來離開是很簡單的事情,但對於她們來說,可能更要用力去證明自己的價值,比離開原生家庭更重要。”
雖然她家裡沒有這麼糟糕,但也只能說是半斤八兩。
姜令魚自己已經經歷過這樣的心理歷程,這才能這麼清楚地跟尤斯佳分析著。
尤斯佳不由嘆氣,“但她現在的結局也太慘了。”
精神病院裡真是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社會上的打人事件的發生頻率,遠沒有精神病院裡的高。
姜令魚在電話另一頭想到了什麼,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最後輕聲開口:“可能這都是每個人的命吧,以前老一輩的人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很沒有意義。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活成什麼樣的人都是應該由自己決定。但是在很多時候,從小在什麼環境,就已經決定了一個人的性格,和能掌握自己命運的本事。”
尤斯佳結束跟姜令魚的電話後,神色看起來還有些低落。
孟維遠今天白天去公司加了一會兒班,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就已經回家。
“今天出去不高興?”孟維遠從浴室出來,拿著毛巾一邊擦頭髮一邊走到尤斯佳跟前問。
尤斯佳搖頭,“沒有。”
“那看起來還愁眉苦臉的?”
尤斯佳將今天聽見的八卦又跟孟維遠講了一遍。
孟維遠聽得很認真,他伸手揉了揉尤斯佳的發頂,“就因為這個生氣?不高興?”
尤斯佳偏頭就要躲開他的手,“什麼叫就因為這個?這難道還不夠讓人生氣嗎?”
孟維遠一看尤斯佳像是快要炸起來的頭髮,就知道她又不高興了。
他趕緊開口解釋:“你是想把人從醫院裡弄出來?還是怎麼樣?”
尤斯佳沉默了一陣兒,垂頭喪氣,“我哪能有那本事。”
。音聲的遠維孟來下落就頂頭,話這完說剛”。行不是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