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怔楞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一直認為吳強多少有些喜歡她,不然也不會多次幫她幹活,誰知道是她自作多情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吳謙,她那已經過世了的男人。
王寡婦憤恨的瞪了吳強一眼,她一直對男人遊刃有餘,想不到在吳強這裡吃了癟。
放著她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不愛,真是一點眼光的沒有,你看不上我,我還不看不上了。
她王香蓮年輕漂亮,就不信找不到一個願意對她負責又有銀子的男人。
王寡婦整理好衣服,又把凌亂的頭髮打理好,然後抬頭朝著吳強冷嗤一聲,“吳強,你看不上我,其實我也沒有看上你,我只是看上你家境好,跟了你可以不用幹活,就能吃好穿好。
說句實話的,你這樣的老男人,整天木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你百八十兩銀子似的,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委實無趣得很,我真的喜歡不起來,跟你這樣的男人過日子真的是太沒情趣了。
為了過好日子,我被你媳婦和兒媳婦打,這些我都忍了,可是你最後告訴我,你對我好是為了我那死鬼男人,可憐他的媳婦和孩子沒人照顧,才出手幫忙的。
誰他瑪德要你可憐了,對我好的人多了去,你知道不知道因為你的誤導,浪費我多少時日,我的大好時光都被你這個老男人給耽誤了……。”
吳強對王寡婦的指責不為所動,管他什麼事,他都沒有怪她到四處蹦躂,惹娘子不高興,她倒是不要臉的怪上他了,不可理喻。
王寡婦越說越氣,最後氣得走到吳強的面前用力的踢了他一腳,千算萬算什麼都沒有得到,還被暴打一頓,不,兩頓,真的是太不值得,太憋屈了!氣死她了。
吳強的腿被王寡婦踢了一腳,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這女人有病,無緣無故的踢他幹嘛?如果她不是吳謙的遺孀,他一定把這個女人扔出去。
王寡婦踢完人就朝著大門外走去,她才不稀罕待在這兒,摸了摸被蘇明玉踩痛的脖子,心裡暗恨,這老女人真她瑪德狠,難怪吳強那個老男人那麼怕她。
王寡婦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什麼,又走回到院子裡朝著眾人喊話,“誰要是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我就去勾搭她男人,不信可以試試。”
王寡婦說完趾高氣揚的走了,留下一臉懵逼了的人。
吳為看著王寡婦消失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特別滑稽。
“大哥,你自作多情了,王寡婦沒有看上你這個老男人,他只是看上了你口袋裡的銀子,原來以為你會遇上一個不嫌棄你的年紀大,願意靈魂上與你交融的女人,誰知道是我奢望了。”
吳為說完遺憾的搖搖頭走了,如果不是看他的腳步輕盈,吳強都要相信他了。
這小子分明就是落井下石,他是在為娘子出氣而故意奚落他。
吳慶禮他們尷尬的看著吳強,不知道是該恭喜他擺脫王寡婦,還是該可憐他為了一個勢利的女人,差點落個妻離子散的下場,而且那個人還不是真心喜歡他。
吳仁安慰著說道:“強子哥,王寡婦能看上你的銀子,那也證明你是個會賺錢的男人,總比一窮二白的好……。”
吳慶禮看見吳仁越說越離譜,忍不住一巴掌拍過去,“你這不是在打擊強子嗎?”
“強子,你別同阿仁一般見識,你怎麼也比林子叔強,林子叔又是魚又是銀子,還什麼都沒有撈到,王寡婦至少還看上你的銀子,願意當你的外室,不是嗎?……”吳慶禮好心的安慰著吳強說道。
吳慶義用手遮住臉,你們這不是安慰,這是雪上加霜,不過強子哥真的好丟臉,自信的認為王寡婦看上他,誰知道王寡婦壓根沒有看上他,只是看上他的銀子。
吳慶義見吳慶禮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大哥,別說了,爹在叫你。”
吳慶禮“啊”的一聲,爹在叫他嗎?他怎麼沒有聽到。
吳慶禮懷疑的問:“真的?”
“真的。”
。的真變要也,的真是不
”。……我,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