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玉打量看著吳賴子,“賴子兄弟,你就不怕你把大榕樹砍了,女鬼沒有容身之地,一氣之下和你同歸於盡?”
吳賴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硬著頭皮說道:“把大榕樹砍了,女鬼就會灰飛煙滅了。”
蘇明玉緩緩點頭,“你說得很對,可是凡事都有萬一,萬一女鬼沒有灰飛煙滅呢?”
吳賴子瞬間愣住了,是啊!如果女鬼沒有灰飛煙滅,那她會不會找他索命,吳賴子要砍樹的決心動搖了。
蘇明玉看見吳賴子似乎動搖了,繼續忽悠道:“賴子兄弟,你看見女鬼這麼多次,都平安無事,說明你福大命大,也許女鬼就是看見你是個有福氣的,想和你親近親近,想蹭蹭你的福氣。”
在場的村民有的忍不住爆笑出聲,“賴子,強子媳婦說得對,你一定是有福氣的,女鬼才會巴著你不放。”
“對,說不定那女鬼想嫁給你。”另一個村民附和道。
兩個村民說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吳賴子冷哼一聲,“笑吧!你別忘了你現在就站在大榕樹下面,小心女鬼今天晚上去和你們兩個嘮家常。”
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有些難看,他們一時得意忘形都忘了記他們正站在大榕樹下,對於鬼怪這些虛幻的傳說,他們沒有看見過,但是多少都有些忌諱的。
吳賴子把柴刀收起來,“看在村長和吳嫂子的面上,我今天就不砍大榕樹了,畢竟它是一棵百年老樹,反正女鬼對我沒有什麼惡意,你們就不一樣了,”吳賴子說到這裡陰森森的的笑了笑,然後朝著大榕樹說道:“樹上的鬼姑娘,你若是閒的無聊,可以找這兩個兄弟聊聊天,話話家常。”
剛才奚落吳賴子的兩個村民臉色大變,“賴子兄弟,我們剛才嘴賤,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還是讓女鬼去找你吧!我們消受不起。”
不管吳賴子說的話是真是假,是不是真的有鬼,他們都不想去面對未知的恐懼。
蘇明玉知道這兩個人,一個叫石頭,一個叫剛子,這兩人喜歡八卦,只要哪裡有熱鬧可瞧,就少不了他們。
看著剛子和石頭哭喪著臉,蘇明玉差點忍不住笑了起來,次次看熱鬧,現在輪到他們了。
吳賴子笑著看向剛子和石頭,上下打量他們,看得他們頭皮發麻。
“石頭,剛子,你們兩個人不管相貌和身材都比我好,而且又比我年輕,鬼姑娘一定很樂意和你們做朋友的。”
吳賴子說完心情愉悅的走了。
剛子和石頭面面相覷,然後又求救似的看向村長,“村長……。”
村長裝作沒有聽見他們說話,而是抬頭看天,喃喃說道:“天色已晚,該回去吃晚飯了。”說著揹著雙手頭也不回的走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管有沒有女鬼,只要不找他話家常就行了,他年紀大了,禁不起折騰。
不愧是村長,現在最多不過三點多鐘,竟然說天色已晚,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她蘇明玉是望塵莫及。
蘇明玉忍著笑走到剛子和石頭的面前,安慰著說道:“剛子兄弟,石頭兄弟,沒事的,那個女鬼一定是個善良的姑娘,一定會真心實意跟你們做朋友,你們聊著聊著就習慣了,說不一定還能跟你們成為紅顏知己。”
剛子和石頭的臉色又白了兩分,他們沒有被蘇明玉安慰到,反而更害怕了。
他們不想和女鬼成為紅顏知己,誰喜歡誰拿去,他們害怕。
吳婆子笑眯眯的走到剛子和石頭面前,“石頭,剛子,有句怎麼說的,吳婆子仔細的想了想,“什麼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蘇明玉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吳婆子一拍大腿,大聲說道:“就是這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跟漂亮的女鬼夜半相會,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石頭和剛子眼珠子一轉,熱情的拉住吳婆子的手,兩人左右拉住吳婆子的手,吳婆子想掙脫他們的手,奈何石頭和剛子抓的太緊,怎麼都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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