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霆自信地笑了一聲,道:“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讓你成為皇子妃,將來你還可以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
諾敏冷笑一聲,“你覺得本公主會覬覦區區一個大梁皇后的名頭?”
李霆臉色一冷,“公主何意?”
諾敏滿臉戲謔地說道:“大梁國與我北狄相比,雖然更加富庶,但我北狄若想入主大梁京都也並非難事。
你可曾想過,今日之事若被鎮國公知曉的後果?燕州北境若是不穩,殿下還能如此安穩悠哉地囂張跋扈嗎?”
一番話將兩件事說得明明白白。
第一,北狄的武力可以碾壓大梁。
第二,李霆若不收手,鎮國公一旦發火,絕對不是大梁目前能承受的。
這番話無論是什麼人聽了都會認同,可今天偏偏就是遇到了李霆。
他雖然知道諾敏所言非虛,但他並不在乎。
他是皇子,犯了天大的錯也不會受到懲罰,從小到大皆是如此。
今天就直接把諾敏睡了,到時候梁玄帝也沒轍,畢竟今天就是梁玄帝派他來的。
到時候,只要跪在梁玄帝面前唱一齣苦情戲,再隨便編點瞎話就行了。
至於北狄那邊,他已經想好了。
北狄雖然兵強馬壯,但人口數量並不足以佔領大梁,屢次進攻也不過是燒殺搶掠而已。
大不了建議梁玄帝跟北狄服軟,歲歲稱臣,年年進貢。
北狄皇室得到了實惠,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這麼大的利益。
而且將來他應該還能得到北狄皇室的支援,繼承大統的機會就更多了幾分。
至於說給北狄進宮會損害大梁的利益,他才不會去管。
大不了從老百姓身上多刮油水就好,苦了誰也不會苦了他。
“呵呵,我忘了告訴你,都說葉昆這個大梁第一紈絝經常犯渾。呵呵,他跟我比起來,就是個小蝦米。今天我讓你看看大梁第一瘋子是如何行事!”
他指了指樹上吊著的萱兒,“那是你的貼身侍衛吧?她剛才挑斷了我兩名鐵甲護衛的腳筋。現在我要把她衣服扒光,然後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
說話間,他衝著鐵甲護衛統領喊道:“還等什麼?沒聽見我說的話?”
“是!”
幾個鐵甲護衛不由分說,上前就去抓萱兒的衣服。
萱兒已經氣若游絲,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住手!你不要傷害萱兒!”諾敏厲聲喝道。
李霆擺了擺手,讓鐵甲護衛先暫停,然後回頭看向諾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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