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多的光照了進來,門完全被打開了。
林知清第一時間伸手擋住了眼睛,江流昀則是挪動了一下身軀,擋在了林知清面前。
門完全開啟以後,眼前的廂房擺設同方才的大有不同。
江流昀走到窗柩旁觀察了一下:“我們現在身處三樓西側的廂房之內。”
林知清點了點頭,方才那個小房間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的,那只是一個通往三樓的通道。
“九思怎會上得了三樓?”江流昀邊觀察邊隨口問了一句。
林知清心中高度警惕起來:“你同九思很熟悉?”
她心中有些疑惑,別說江流昀了,林知清平日裡從不同林九思接觸,可他怎麼就知道自家堂弟的名字呢,還叫得如此熟稔。
江流昀沒注意到林知清懷疑的神色,小心地將方才開啟的機關門關了上去:“我雖沒見過他,但他畢竟是你的堂弟,我有留意過。”
“就連你在汴梁老家的那幾個堂兄妹,我也是能叫得出名字的,只是對不上臉。”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隨意,林知清點了點頭,或許是她想多了。
江流昀這愛屋及烏的態度她是見識過的,放在她以前的那個世界,這樣的老實人著實不多了。
“我也不知道,這千金閣的三樓一般人上不得嗎?”林知清裝傻。
若沒有出現山匪那一檔子事兒,她將這青樓是二爺爺私產的事情和盤托出也不是不可以。
但目前她還不瞭解狀況,貿然交代恐怕會讓林家陷入被動的局面。
她現在必須在江流昀之前找到林九思,確認他是否有跟山匪勾結。
想到這裡,林知清美目流轉:“世子,你既有要事在身,那我便不拖你的後腿了,我自行去找九思便好。”
江流昀聽了這話,緊皺眉頭:“不行,那夥山匪窮兇極惡,若是撞上了他們,你可就危險了。”
若是不能提前找到林九思,她便不能將千金閣同那夥山匪剝離開。
這麼大個把柄落到朝廷手裡,上頭肯定會借題發揮,除掉林家,保不齊所有人都要掉腦袋。
那個時候,誰來都救不了她。
而現在,還有一半的機率遇不上那些山匪,就算是遇上了,她也不是做實驗所用的小白鼠,尚還有一搏之力。
“世子,若是有事我便喊你,我會很小心的。”林知清擠了擠眼睛,柔柔地看著江流昀。
江流昀的語氣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清兒,還是不行,你只能跟在我身邊,我不能放你一個人。”
說完,他便小心地推開房門,示意林知清跟上。
林知清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只能跟上了江流昀的步伐。
不過她一直在琢磨著等會兒該怎麼半道跑路。
這還沒琢磨多久呢,二人剛出房門,往右邊走了幾步,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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