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春姨娘要算計的是她的枕邊人,她為何無動於衷?
如若是四嬸和春姨娘共同策劃了這一切,那四嬸又圖什麼呢?
林知清一開始並沒有想到,她僅僅是遇到四嬸,就牽扯出了這麼多問題。
輕嘆一口氣,林知清當日回了林家以後就將自己的各種猜測同林十安說了。
她沒告訴林從禮,一來林從禮被林家的各種亂象打擊到了,身體抱恙,二來以林從禮的性格,動不動就上家法,很可能起反作用。
林十安一開始根本沒有把四嬸同春姨娘聯絡在一起,但在聽林知清仔細分析過後,很快便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問題是,僅憑四嬸倒賣孃家藥材這一點,並不足以支撐她們的猜測。
再加上另一個當事人春姨娘已經死了,除非四嬸親口承認,否則他們的猜測永遠落不到實地,也永遠不知道答案。
林知清想到這裡便覺得有些可惜,今日她與四嬸單獨談話的時候,四嬸的表情明顯是有些鬆動的。
倘若她沒有提及一些讓四嬸心中十分在意的事情,現在或許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但可惜歸可惜,林知清知道多糾結也無用。
她畢竟不是什麼擁有百分百準確率的神運算元,算不出來四嬸內心在意哪句話。
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堂兄,你說此事當如何解決?”林知清將從各大醫館拿到的買賣記錄放到了桌上,靜靜地盯著林十安。
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但若是每次出事都靠她給出答案,時間長了林家其他人難保不會生出依賴心理。
僅靠林知清一個人,林家是爬不起來的。
偏偏林十安和林泱泱還略顯稚嫩,幾天以來都是在執行林知清的決策,並沒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
恰巧有這麼一個機會,她也想看看自己的這個堂兄會想出什麼法子。
林十安並不知道林知清的想法,她看著名冊上那些名貴的藥材,沉吟半晌,提筆就要寫信:
“我給汴梁那邊去一封信,邀林靜雅回盛京一敘。”
孺子可教也!
聽到這番話,林知清輕輕點頭,堂兄思想是古板了些,但腦子不笨。
他知道四嬸的軟肋是林靜雅,打算從這一點入手。
這與林知清的想法不謀而合。
時間緊急,讓人帶著林靜雅趕回來至少也要兩天,這絕對是來不及的。
邀林靜雅一敘只是一種說辭,林十安的真正意圖有兩個。
第一,創造一個他們聯絡汴梁、拿捏林靜雅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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