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鍵時候他們也能睡著,也太不把我這個鎮遠侯世子放在眼裡了吧?”江流昀低聲道。
陸淮無奈:“你看他們想睡嗎?這分明是催眠的重心轉移到了我們身上,他們這才又陷入混沌的狀態了。”
在惡補之下,他已經大致摸清楚了林知清所說過的關於催眠的內容。
因此,他也判斷出這些人現在無情打採的狀態是因為白髮男子將催眠的重點放在了他們幾個人身上。
“陸淮說得沒錯,他們現在迷迷糊糊的,這是我們的機會!”林知清回想起了在書房一樓的場景。
不得不說,若不是他們在一樓已經體驗過了一遍聲音催眠的威力,有了心理準備,如今的場面恐怕還有些難以應對。
林知清想了想,開口道:
“江流昀,既然你有眩暈的感覺,我和陸淮就在這裡拖一拖他們,你去最北面等我們。”
為什麼是北面?
現在東面就是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被白髮男子帶人圍住不說,很快便會有人聽到動靜圍過來了。
而西邊就是書房的方向,離現在的位置有段距離,過去實在太遠了,中途說不準會遇上被驚動的人。
南邊便是劉府大門,守衛森嚴,而且沒有找不到位置出去。
根據陸淮的說法,北面有一個後罩房和一個戲臺,並且牆外不遠處便是一個農莊。
那農莊不屬於劉家,所以逃跑的希望是比較大的。
陸淮快速同江流昀說了一下大概的距離和位置,江流昀卻制止了他:
“你們兩個人手無寸鐵,怎麼可能拖得住他們。”
“我來斷後,你們先往北邊跑,若是能出得去最好,出不去就在那裡等我,我甩開他們以後去找你們。”
林知清想也不想便拒絕了這個提議:“不行,你現在很可能會被催眠,太不安全了。”
“知清說得對,江兄,你先走。”陸淮開口道。
“陸兄,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江流昀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然後趁陸淮不備,一把將人推了出去:
“你快帶清兒走,以我的身份,就算被抓他們也不敢對我如何!”
陸淮被推了一個踉蹌,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林知清也被江流昀推了出去。
他扶住了林知清的肩膀,再抬頭時,那白髮男子好似反應了過來,將目光投向林知清,又吹起了笛子。
很快,那三個護院又動了起來,可他們竟然直接掠過了江流昀,齊齊衝向林知清。
“快跑!”林知清瞬間反應了過來:“證據在我身上,他們是衝著證據來的!”
陸淮一把拉住了林知清的手腕,帶著她就往北邊跑。
可他們兩個人的速度怎麼可能比得過那些身懷武功的人?
更何況那白髮男人還緊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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