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陸淮的情緒變得有些低落。
林知清落座時,微微一瞥,便看出了陸淮的不對。
她一邊同林從禮說話,一邊衝著陸淮挑了挑眉,似乎是在詢問。
陸淮心中所有低落的情緒都因這一眼煙消雲散,他微微聳肩,示意自己無事。
並沒有人注意到二人之間的小動作。
林從禮與林從硯心中感慨萬分。
他們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交出宗印,滿打滿算只有兩個理由。
於公,時候到了。
面對著皇室的威壓,劉邙的步步緊逼,換作林家的其他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扭轉乾坤。
包括老侯爺。
但林知清做到了,並且做得十分漂亮。
這樣的林知清,比林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有資格坐家主的位置。
林從禮和林從硯從前想都不敢想林家復起這件事,但現在,他們在林知清身上看到了希望。
於私,林知清同江流昀是有婚約的。
可因著他們的無能與疏忽,林家並沒有給到她任何的助力,甚至拖了她的後腿。
鎮遠侯府是真正的鐘鼎世家二者家世相差過大,他們怕林知清被輕看。
作為林知清為數不多的親人,他們也想撐林知清一把,這才刻意當著江流昀的面,將宗印交了出來。
這總歸能讓江流昀和鎮遠侯看到,林知清比林家任何一個人都要優秀,甚至不輸於京中的任何貴女!
林知清並不知道大伯和四叔的良苦用心,她一邊夾菜,一邊靜靜聽著林泱泱說話。
“爹,四叔,你們不知道,當時我就撞了一下那個侍衛,他居然就被策反了!”林泱泱一激動,一隻腳踩在了凳子上。
而後她條件反射般地看了一眼林從禮,見自家父親怒目圓睜地看著自己,她撇了撇嘴,默默坐下了。
下一秒,林從禮便開口了:“這次情況特殊,下一次可不許你用這樣的方式接觸外男了。”
誒?
林泱泱一愣,居然不是教訓她沒規矩嗎?
她登時激動起來,試探性地踩了一下凳子,見林從禮不說話,當即樂呵呵地點頭了:“知道了知道了。”
林十安無奈地捂了捂頭:“大伯,不是你想的那樣,阿姐使的不是美人計,是鑑心學。”
“鑑心學?”林從禮和林從硯對視一眼,還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這鑑心學吶……”林泱泱故作高深,一直在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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