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是我們還是林家,被放出去都只是時間問題。”
他一下子就說出了事情的核心重點:
“如今麻煩的是,御賜之物一事,已經沒有空間可供我們操縱了。”
林知清能想到的,江流昀也已經想到了。
原本他想將禮部尚書拉回來,可敵人莫名其妙出現在鎮遠侯府,這本身就是一個危險和不確定的符號。
禮部尚書求穩,一定是不會跳出來的。
御賜之物這麼好扳倒林家的機會,走到現在,儼然已經成為一步廢棋。
想到這裡,他內心有些許煩躁:
“林知清能提前想到這一步,將鎮遠侯府牽制住,我不信她沒有後手。”
“當務之急,我們要做的是提前解除禁足狀態。”
看著底下的人抓耳撓腮,江流昀微微皺眉:
“周崇正本就懷疑林知清,找一個與笛人症狀相似的人丟到鑑心堂以及陸家去。”
“另外,將我前些日子的行程做成記錄,送到周崇正手裡,我有不在場的證明,周崇正判斷過後,會放掉鎮遠侯府的。”
聽了這話,下頭的人豁然開朗。
可還沒等人開口,外頭的侍衛走了進來:“世子,有……有新發現。”
“什麼發現?”江流昀言語之中沒有任何意外,一片淡然。
侍衛壓低身子,大氣也不敢出,快速上前,拿出了薄薄的一張紙。
江流昀接過了那張紙,第一眼便看到了紙張最頂上的幾個大字:
驚!鎮遠侯府世子江流昀的真命天女竟然是她?
他心中一跳,神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哪來的?這東西哪來的?”
“具體來源無法考究,但現在滿大街都是。”侍衛嚥了咽口水。
“能搞出這種噱頭的人,除了林知清還有誰?”江流昀的語氣不算太好,他僅僅是問了一句,便直接往下看了過去。
接下來的內容與方才的大字根本沒什麼關係,可卻更讓江流昀心驚!
那是一首打油詩。
林氏從戎守邊關,無端蒙冤陷泥潭。
叛國汙名憑空至,原是侯爵使奸權。
鎮遠侯府暗有鬼,心虛欲把是非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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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漣淚善良教莫,辨須終白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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