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同她先前分析的一樣,這趟鎮遠侯府之行,收穫的不僅僅是重審林從戎案子這一件事。
江流昀如今怕是對她有兩分意思,在必要時刻利用這一點,定然是能發揮奇效的。
至於江雲鶴,此人心機頗深,想要對付還需要花點力氣。
但不管如何,翻來覆去折騰了這麼久,重審林從戎一事確實定下來了。
只要這一點定下來了,林家便多了一個洗清冤屈的機會。
只是堂姐……想到這裡,林知清便嘆了一口氣。
林十安見狀,拍了拍林知清的肩膀:
“你莫要太過苛責自己,阿姐那頭我不會放棄,你也要保重身體。”
“更何況,如今二叔的事塵埃落定,整個林家上下都很高興,除了你,林家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做成這件事。”
“知清,我從前只覺得你膽小懦弱,但如今看來,你分明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慧之人。”
“你雖然是女子,但若我同你不相識,定然也要避你鋒芒。”
林十安真心實意地誇獎了林知清。
他從小到大長在林家,接觸的都是之乎者也,所以也見過許多女子。
但其中最特殊的,當屬林知清。
林知清身上有一股勁兒,能讓人不斷地看到生機與希望。
也正是因為她的帶領,林家才力挽狂瀾,沒有坍塌。
說林知清是林家的救星,林知清也擔得起的。
想到這些,林十安與有榮焉,但不忘履行兄長的職責:
“知清,你可別忘了,你今日剛醒過來,大夫說了不許再過度操勞。”
林知清輕輕點頭。
林十安見她不想說話,轉身退出了房間,他還是得去林泱泱那邊看看。
目送林十安走遠,林知清將朝顏打發了下去。
她盯著桌上的茶杯,將茶杯拿了三隻出來,放到了三個不同的位置。
“刑部尚書、大理寺卿、御史中丞。”林知清喃喃開口,三隻茶杯代表的是三司重審中的三方勢力。
如今林從戎通敵叛國的案件不久以後就要正式進入流程了。
當然,並不是案件開始審理,就代表著林家人高枕無憂了。
林知清先前便分析過,大理寺卿周崇正表面不偏不倚,極為公正,但背地裡應當與鎮遠侯府交情頗深。
刑部尚書雖然因為痣孃的事與鎮遠侯府決裂,但江雲鶴的出現,也會讓這件事產生一些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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