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祭酒之子?”江流昀緊鎖眉頭,隨後馬上說道:
“大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誤會!”刑部尚書都快要被氣笑了:
“那祭酒之子說了,林小姐錦衣右側被樹枝刮出了一道口子,此乃他親眼所見,如何有假?”
聞言,江流昀看向林知清的衣服。
林知清也配合地伸了伸手臂。
那漂亮的紅衣服上,確實有一道手掌長短的口子。
如此鐵證,放不得假!
江流昀明白林知清早有準備,但他想不通,國子監祭酒之子怎會幫林知清?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思考其他不對的地方。
他知道進入李錦之房中的人並不是林知清,而是林知清提前安排好的人。
但他再也想不到與那紅衣之人身形相似之人還有誰。
林泱泱比那紅衣之人瘦弱,林十安又比那紅衣之人強壯。
那紅衣人與林知清同樣身穿紅衣,怎會……
等等!
江流昀靈機一動,想到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帷帽!
他用手指著林知清,看向刑部尚書:
“尚書大人,林知清一開始進山莊的時候是戴著帷帽的,我看到的進入錦之兄房中的人也是戴著帷帽的。”
“而且那帷帽分明是一模一樣的,但那個人卻不是林知清。”
“而林知清現在又沒有戴帷帽,這是不是能說明,她的帷帽被那行兇之人帶走了!”
此言一齣,林知清心頭一緊。
是了,慌忙之下,她竟將這件事忘了。
嚴鷸和她互換時為了隱藏,確實將她的帷帽給戴去了。
江流昀彷彿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一直在說帷帽的事。
今日事發以後,他便在整個山莊上下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行兇的紅衣人。
這說明那紅衣人肯定是逃走了,並且將帷帽也帶走了。
所以,他才會如此篤定地抓住帷帽一事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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