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即便身著男裝也還是會遇到一些歹人,事實證明我們做得沒錯。”
“不想使臣大人竟如此喪心病狂,不惜以一個鮮活的生命去陷害林二小姐。”
大梁使臣這會兒真有些繃不住了:“我有什麼理由陷害她!?”
“使臣大人,你急什麼?要說理由那可就多了。”王淑儀步步緊逼:
“長寧侯是理由,望舒侯是理由,前些日子在宮宴上輸給林小姐同樣也是理由!”
“如若不然,我還真想不通,你們為何會用如此低劣的手段去陷害一個女子。”
“明明還有我在場,若是我不在場呢,豈不是可以由著你們陷害靈兒小姐,然後苛待她?”
王淑儀的話非常犀利,幾乎將林家同大梁的恩怨擺在了檯面上。
這話換作林家人來說,那是萬萬不能的。
但沒有人會去責怪王淑儀,就像沒有人會懷疑御史中丞言辭之中有失偏頗一樣。
這父女倆太正了!
見時機到了,林知清上前一步,開口道:
“使臣大人,想強闖書肆的人分明是你,我去收我母親的鋪子,剛巧到了啟祥街。”
“不巧,剛好看了一場熱鬧。”
“你想帶那舞姬進書肆,被拒絕後惱羞成怒,剛好瞧見了經過的王小姐,便對她言語調戲,強行讓隨從將她帶去四方館。”
王淑儀連連點頭:“不錯,就是這樣!”
林知清深吸一口氣:
“我先前在春日宴上同王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做不到袖手旁觀,這才會阻擋你們。”
大梁使臣皺眉:“既如此,你剛才怎麼不說此事同王小姐有關?”
“若王小姐早些時間站出來,豈不是能更快地證明你的清白?”
林知清擰眉:“我識得王小姐,卻不知她是御史中丞之女,我該去哪裡找她?”
“王小姐宮宴之時都沒有出現,平日裡深居簡出,我只知有那麼一個人。”
林知清的話可信度非常高。
在場的人都知道王源對王淑儀的管教十分嚴格,金中的大部分宴會王小姐都是沒有參與過的。
大梁使臣眼見大部分人都像是已經相信了林知清,快速思考了一下,抿唇開口道:
“此事或許有誤會。”
這番話一齣,便宣告了林知清的順利。
大梁使臣認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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