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餘連看了對方一眼,笑道:“霍雷肖老弟啊,你果然還是年輕啊!”
如果我真的是個還沒有從中二病畢業的青年人,或許就和你賭了。可是,這有什麼建設意義嗎?
“你!”霍雷肖·維恩果然怒了:“我比你大一歲還多,少佔人便宜!”
當然,怒歸怒,他更多的卻是疑惑。他一直都認為,餘連和自己其實是同一種人,都是非常注重榮譽感的人,否則是不會成為死對頭的。
“我們當然可以比比誰先成為司令官,甚至還可以比比誰先成為元帥,誰能率領藍星的艦隊在銀河的戰場上大殺四方,拿敵人的首級妝點我們的戰旗……可是,霍雷肖,炫耀這樣的武勳,和一勇之夫炫耀蠻力,又有什麼區別呢?”
維恩一愣,似乎是有點聽進去了,但還是疑惑地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如,我們就賭一賭,誰能讓地球人再次偉大吧。餘連剛想這麼說,卻聽到擺渡船上響起了起了刺耳的警報反應。這是船隻在近距離遇到高能反應時的正常反應。
餘連心中一緊,透過舷窗,第一時間便看到了發生在蔚藍公主號旁邊的空戰。
……不,或許說,是偷襲,亦或是單方面的虐殺還差不多。
同為蔚藍公主號護衛的飛雪48號驅逐艦,忽然扭過了船身,衝著自己不遠處的同型姐妹艦,陽炎4號就是一個三發連射。
這個時候,陽炎4號毫無防備,無論是引擎還是護盾都沒有開啟。
軌道炮彈在近距離直接穿透了她的艦體裝甲,直接引發了船內的大爆炸。緊接著,飛雪48號又直接將離子炮的高能光束從崩裂的裝甲縫隙中直接注入船體之中。
將近半分鐘的狂轟濫炸,徹底變將這艘經過了護航改裝的先進驅逐艦,和船內的三百多名艦員,徹底送入了末路。
陽炎4號的爆炸碎片有一大半都砸在了身邊的拉夫克16號上,直到那些似乎還在燃燒的碎片已經在他的裝加上掛出了劃痕,船內的艦員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
拉夫克16號的引擎全開,開始緊急規避,想要試圖遠離這個戰場。她的護盾開始慢吞吞地啟動,主炮也開始充能。
可這時候,十幾枚飆風導彈卻“轟隆隆”地砸了過來。在戰艦剛剛啟動的護盾還沒有覆蓋全船之前,便已經鑽入了其薄弱的腰腹,反物質彈頭撕開了其裝甲,扎入了船內爆開。
拉夫克16號的船體頓時就有了一個明顯地傾斜,剛剛轟出來的能量光束,頓時就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而這個時候,飛雪48號再次以一個優雅得彷彿在跳舞的動作傾過了船身,主炮又是一陣精確而連續的炮擊。
僅僅憑著剛才這麼一個戰艦動作,飛雪48號上的艦長和主舵手,就有資格進入帝國皇家禁衛艦隊服役。
在長達一分鐘的炮戰中,飛雪48的10次炮擊足有七次擊中了目標,但拉夫克16號卻無一命中。這樣天壤之別的攻擊效率,其帶來的結果自然也就註定了。
拉夫克16號很快也步入了陽炎4號的後塵,徹底化作了一堆金屬碎片。
這個展開實在是太神了,就算是以餘連見多識廣的淡定,也一直到炮戰結束之後才回過神來,而身邊的霍雷肖·維恩,還依然處於一副呆滯狀態。
絕不是什麼意外,而是有人在搞事!餘連迅速做出了判斷。
只是,前世這個海軍節,出了這種事嗎?餘連回憶了一下,卻真的沒有這方面的資訊。
這時候,已經將兩艘姐妹艦擊沉了的飛雪48號,卻成了蔚藍公主號唯一的“保鏢”,可是她直接將主炮對準了自己護航物件的艦橋,嚇得餘連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好在,對方並沒有馬上開炮,明顯只是擺出了威脅的態勢。
餘連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趕緊打開了自己的資訊終端,卻發現無論是王叔叔,還是菲菲的通訊都撥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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