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話說得還是有點道理的。
“說白了,我們現在的性質啊,就是偷襲一個筋疲力盡,手無寸鐵的老人家而已。就算是勝了,也莫要覺得驕傲哦。”
那最開始攛掇我去偷襲老人家的到底是誰啊?
面對著反物質武器的打擊,對方的船體似乎是震驚於這種超過常識的打擊,居然有了一個很明顯的停頓。
乘著這個機會,猩紅王座號又一次和對方拉開了相當的距離。可是,當之前那猛烈的爆炸散去之後,出現在大家視線中,依然是那艘銀色的鉅艦,表面上似乎依舊是渾圓一體的優雅鏡面,似乎連點裂縫都沒有看到。
她依舊毅力在星空之中,彷彿已經在那裡矗立了數億年一般。這一刻,這艘所謂的“科考船”哪裡像是個月亮,分明就是個恆星了。
艦橋內傳來一陣譁然聲,甚至有人絕望地雙手抱頭。
餘連也熱不住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我以為,反物質和物質撞擊,必然是會產生物質湮滅效果啊!這是客觀存在的物理現象啊!”
“確實是啊!你沒看人家挨砸的地方都出現明顯的凹痕了嗎?”小灰自動打開了射電望遠鏡,把放大的影像投影到了終端上。於是,艦橋上的小夥伴們終於在剔透光滑的船體鏡面上看到了凹陷進去的傷痕。
大家的情緒這才好了很多。
有傷,說明沒有做無用功。哪怕只是磨血皮,也總比boss回血比自己攻擊還快的好嘛。
餘連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嘆息了一聲:“……果然,大力才是永久的真理啊!”
“嗯吶,讓那個紅眼睛的小姑娘,朝這個這個凹痕開轟就是了!說起了,這個紅眼睛的小姑娘很真有意思,你之前和她共享宇宙知覺的時候,她的腎上腺和雌性激素比正常狀態下多分泌了百分之2.2,射擊的時候便超長髮揮了。這是屬於你們碳基生物獨有的力量,不如……”
餘連直接把耳麥摘了下來,朝著大副做了一個手勢。
早就對這些態度有了默契的大副,當即又下令轟出了一大串炎輪導彈。在這個距離上,哪怕只是稍微瓦解一點的防禦態勢,都是很有作用的。
至於那邊的伊娜,則早就很有主觀能動性地繼續開炮了。在雙胞胎靈能陣列的加成下,還真有一發炮彈打在了那個凹點上,隨即才產生了爆炸。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銀色的鏡面上才終於出現了很明顯的黑點。
至於另外一邊,剛剛抵達戰場邊緣的帝國軍隊應該是全程旁觀了這一仗。他們似乎是覺得,這個看著就很不好惹的銀色傘蓋裝戰艦,也並不是無敵的。至少,她確實是被反物質魚雷重創了。
於是乎,作為全軍箭頭的那艘金紅色的晴空級巡洋艦便率先加速,脫離了隊伍。
“我明白你的意思,耶格爾。”春雨號上的薩督蘭公爵對自己的弟子道:“無非是希望我們等到雙方兩敗俱傷之後,再下場撿漏嘛。”
“無論如何,那艘奇怪的白船並沒有將我方當做第一輪的打擊目標,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了嗎啊?”索拜克看著便宜老師不悲不喜的表情,硬著頭皮道:“我知道,這樣不符合騎士的榮譽。可是,元帥閣下,我們依然不清楚那個敵對艦船的真實身份,十有八九是啟明者的造物。實在是不知道具備何種能力。這時候,冒然進入戰場,是對帝國將士們生命的不負責。我不願意成為這樣的指揮官!”
索拜克知道,現在所有的艦長,以及所有的騎士,一定都在旁聽自己和薩督蘭公爵的爭論。可以的話,他是真的不像和對方爭論的。
可是,他有什麼辦法呢?他也非常絕望啊!
那銀閃閃的大傢伙看著就特別強,都特麼快有半個月亮大了,一看就不是我們能揍得懂的玩意。我才不要和這種東西開打,絕對不要!
索拜克決定豁出去了。他甚至在開始準備詞彙,想著如何勸說大家逃……啊不,轉移了。當然,他也做好準備迎接便宜老師劈頭蓋臉的訓斥了。然而,就算對方當場撤了自己,他也一定要說。
然而,薩督蘭公爵卻笑道:“說的有道理。”
“所以,下官的意思……嘎?”這臺詞好像不太對啊!
“我知道伱的擔憂。”薩督蘭笑道:“嘎嘎嘎嘎,耶格爾,你莫不是以為,騎士團的領導者真的都是我這樣食古不化的老頑固?會為了一個光明正大的榮耀,讓將士們承擔本不用承擔的犧牲嗎?這都什麼時代了啊?耶格爾,又不是石器時代的禮儀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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