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連的腦中也迅速閃過這家黑鴉的訊息。這家公司對外掛的招牌是黑鴉安全事務所,主要的業務是保全、護衛和偵探業務,但在外界的名聲算不得響亮,但在裡世界還是有幾分威名的,乃是一家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組織。
不過,這家公司也確實是聯盟的“正規企業”,有著合法的組織機構程式碼,甚至還在依法納稅呢。可想而知,其一定和聯盟官方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py關係,幫大人物們做些他們不好直接插手的髒活兒。
記者小姐又看向了那個被綁在椅子上,鼻青臉腫的蒙馬瑞人,冷冷道:“怎麼樣?安全域性的木達克上尉,現在是人贓並獲了!您到現在還不願意說實話嗎?”
誒唷喂,我的咩啊!沒想到嗨有意外收穫?躲在屋外趴牆根的餘連不由得嘖嘖稱奇。
長得像是一個大胖頭魚一樣的俘虜,眨巴了一下眼睛,嘆了口氣:“……那個,其實,摩恩小姐,我其實是木達克上尉的雙胞胎弟弟土達克。可是,我已經離家很長時間了,兄長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而且,我今天一切的所作所為,都和兄長沒有任何關係。這個,您信嗎?”
泰娜·摩恩用力翻了個白眼:“這話連小擎都騙不過去吧。我就當您是在活躍氣氛吧。”
“為什麼要拿我舉例子?”公孫擎抗議道:“而且,蒙馬瑞人長得不是都差不多嗎?”
“小姐,您這話要是放在外面說,已經會構成種族歧視了。”木達克上尉無奈道:“當然了,我是一個蒙馬瑞人,正經的聯盟公民,和那些敏感的二等種族可完全不一樣。”
這邊的亞修獰笑著捏著拳頭上前,正準備再來一套大記憶恢復術,對方趕忙擠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好吧好吧,就算我真的是木達克上尉,可這又說明了什麼呢?我們安全域性,和一些左道人士互通有無,這本就不算是秘密了。當然,這個行為合規,卻並不合法,所以才需要在此次尋一個安全屋進行交易。如果你們的《先鋒報》要拿這個說事,我也願意承擔一切責任。唉,可憐我那八十歲的娃和吃奶的老母……這個社會總是對我們這樣普通的打工人特別殘酷。”
亞修直接打斷了對方:“那麼,有沒有這種可能?我們之所以能找上門來,自然已經掌握了充足的線索。”
泰娜·摩恩則冷冷道:“提醒您一下,安全域性負責圖蘭克星系地下治安的考赫副站長,你們應該有十二個小時沒有聯絡了吧?你們的前任局長,現在的在安全事務委員會擔任督查工作的默牡參議員,現在的安全狀況如何呢?”
木達克上尉正在裝傻的臉色,頓時有了很明顯的起伏:“你可別開玩笑,我……”
摩恩小姐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向旁邊的公孫擎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頓時切換出了一張我很厲害我很殘暴的表情:“默牡參議員的保鏢還是挺不錯的,聽說是個退休的游擊士?一套雙龍分絞的光劍手法至少還是有個三十多年的功底了。不得已,我出手便重了一些。議員就把嚇得什麼都交代了。”
“相比起來,考赫副站長姑且還是能算條硬漢。”亞修笑道:“至少還要先打上一拳才肯說。
“嗯,只是一拳。”公孫擎兇巴巴地補充道。
好吧,這確實符合議員和副站長的人設,木達克上尉卻也不得不信了。
外面的餘連也不由得聽得嘖舌。僅從他們話中的操作,這三人組就已經能頂得上九位數起的懸賞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公孫擎都沒怎麼聯絡。
“還有之前的鋼焰城火災事件。官方的宣稱,蛇是縱火的最大嫌犯。可是,我卻知道,所有調查方向其實都是衝著洛撒人的抵抗組織,克哈之子去的。估計下一步,你們就得宣佈他們是是蛇的外圍了吧?”
木達克上尉苦著臉道:“我個人其實對洛撒人沒什麼惡感。可是,拋開事實不談,摩恩小姐,克哈之子很危險,危害性不見得就比蛇小。”
記者小姐不置可否,繼續逼問道:“還有之前的綠槐空港的遊行,這一切,分明就是你們這些人在幕後操弄的吧?”
話說到這裡,泰娜·摩恩小姐眼中已經閃過了一絲靈光,很顯然是用上了控心的技巧。
然而,木達克上尉雖然並非靈能者,意志力之強卻也絕非凡俗。
他眼中甚至連明顯的恍忽表情都沒有,眼神只是呆滯了半秒鐘,接著便迅速恢復了神智。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氣,一副遇到了熊孩子的樣子:“摩恩小姐,國家安全域性和軍事情報局的外勤人員啊,可都是經過了非常嚴苛的反控心訓練的。課程都還是您的高祖父在一百年前制訂的呢。到現在都不過時。”
這位安全域性的軍官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好吧,泰娜·摩恩小姐,還有伯爵小姐以及……嗯,算了。我確實對幾位追求真相和正義的精神而充滿了敬意。”
“為什麼我就是算了啊?”亞修覺得這傢伙還是在挑釁自己。
“因為對真正的大人物來說,有沒有你我,都不重要。”木達克上尉露出了可憐巴巴的慘然表情:“可是,我只能說,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也不懂。這裡面的水實在是太深了!如果您和您的姓一樣聰明的話,這時候應該馬上離開,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是的,僅僅是因為您姓摩恩,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忠告。”
他停頓了一下,又道:“離開之前,最好殺了我。算我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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