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們還是有一定的主場優勢,戰術上還是可以佔一定的便宜的。”羅澤士道。
餘連搖頭:“戰損比1比1.2的戰術便宜嗎?我又不是皮洛士。這種便宜再多來上幾次,我們就以準備迎接毀滅吧。”
“那麼,要對迴廊口增兵嗎?”羅澤士滿臉凝重地補充道:“昨日戰事結束,前線戰請部門確定,伊萊薩星系有星界騎士和星龍的蹤跡了。”
“看樣子,我們在伏擊撒下來的幾萬個探測器也是有用的。”餘連笑了。他反而覺得這是一個好訊息。
“是的,所以這一個星期,我們便又多撒了一萬個。現在,新神州和遠岸所有能調到前線的無人探測器都調過來了。這都是齊長官的功勞。”羅澤士道。
其實也要感謝的是新神州秘書長伯納德·伍德先生。事實證明,這些資深老官僚只要願意表現出主觀能動性,工作效率便一定是不會低。
當然了,齊先生能讓這些官僚一個個都動彈起來,也絕對可算得上是能力的體現了。
“把迴廊入口附近的警備艦隊都撤回來吧。他們這是以力壓人的陽謀,我卻沒必要讓自己落入帝國的戰鬥節奏中。”餘連吩咐道。
如此一來,雙方的戰略態勢似乎又回到了一個星期以前,有參謀部的人對此提出了意見,那是一個去年才從軍校畢業的年輕少尉。
之前餘連艦隊從要塞全線出擊,是為了重新保證遠岸星雲對岸的動向不至於向己方單面封閉,而儘量擴大警備和巡邏範圍,也可以為塞得要塞提供最大程度的防禦縱深。現在,艦隊退回來了,大家豈不是白忙了一場。
羅澤士卻告訴對方,整整一個星期,帝國前哨艦隊都不敢進入迴廊和星峽,這便已經是大家的戰果了,何談白忙一場?更何況,己方乘著這個機會又重新佈置了監控網路。
現在,數萬枚各種型號的自動探測器散步在星雲入口的十幾個星系中,就像是灑在海洋中的砂石一般,就算是帝國短時間也不可能將它們完全清除。巡天之眼便隱藏在這些探測器中隨機遊走。
這樣的前沿偵查和警戒佈置,就算沒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至少也能當得起一個井然有序的評價吧。
至少,己方不至於面對一張戰爭迷霧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在於,我們既然已經擺出了全艦隊隨時都敢撲出來的態度,且已經給帝國造成了主力艦損失,他們就不敢再向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遮蔽航道了。另外一方面,我軍將士也不會簡單就被這種手段震懾了。”羅澤士最後補充道。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所謂“守城必守野”的戰略需求,其實也是可以勉強維持下來的。
“……如果帝國艦隊又開始像一個星期之前那樣了呢?”又有參謀部的軍官如此問道。
“那隻能說明,他們的主力真的到了。可這一次,我們絕不會一點準備都沒有的。”羅澤士如此道。
大家都覺得,副官閣下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餘連對此表示甚為欣慰。欣慰的是,即便是以自己的權威,依然也有年輕的參謀軍官會提出自己的意見,不會淪為唯唯諾諾的應聲蟲。另外一方面,則是羅澤士對戰場的判斷也是越來越精確,還不乏前瞻力。這位老同學已經越來越展現出另外一條時間線上的光澤,繼續給自己當副官是屈才了。
果然,又有能力又有節操值得信賴的小夥伴,還是應該外派到哪裡去帶兵,才是一個合格軍閥的自我修……啊呸,才是人盡其才嘛。
事情也就像是大家一開始所預想的那樣,當勒蘇少將和萊伊斯少將率領前線的分艦隊且戰且退地撤了一段距離之後,便“偶遇”了還在I伯爵-14星系“待命”的女媧號無畏艦。
追擊的帝國戰巡們,就像是鬣狗群看到了正在巡邏領地的壯年雄獅似的,當機立斷地全部調頭,夾著屁股落荒而逃。
而另外一邊,巴贊准將所率領的,以霞光級巡洋艦為戰鬥核心的分艦隊,也已經悄無聲息地抵達了遠岸星雲的中段。他們甚至還摸到了當年的克爾那星系的所在地。
巴贊艦隊甚至還從克爾那要塞的廢墟中找到了上億噸的冰,給艦隊補給了一番生活用水。然後,便在帶路黨的幫助下,開始向遠岸星雲另外一側的帝國境內挺近。
這批所謂的帶路黨是一夥在遠岸星雲跑了三十年的走私販子,領頭的是一位萬年鷹號的漢福特船長。
當巴贊准將把這位老走私船長的大名一報,餘連甚至都不用看履歷,就覺得這件事應該靠譜了。畢竟,這位“萬年鷹上的福特船長”可是個走私界和冒險界的傳奇人物了,確實是個黑白兩道通吃的遮奢人物,且還是很有江湖道義的。
餘連上輩子甚至還受過他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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