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準備把協會總部給掀了?”菲娜道。
“這樣才顯得光明正大。請你務必要把素材拍好,要讓全宇宙都看到,這是光明正大的國家行為,不是什麼私刑。”
克雷爾的視線在裝甲車和飛艇舷窗上的內衛部隊標記上掃過,心中一時間充滿了愧疚。一刻鐘前,他才看了他們司令官的腿呢。
“才一刻鐘,你就接管了內衛的指揮權?”克雷爾嘆了口氣。
“內衛部隊又不是誰的私兵。他們的老長官已經被查了。越是在這種時候,便越需要他們拿出果決的行動來做出證明了。安全部門的新長官,一定會讓作戰單位的長官們,明白這個道理的。”婭妮上下打量了克雷爾一眼:“另外,不是我,是你。”
“我?”
“對,接管這些內衛指揮權的是你。”婭妮道。
這怎麼就成我了呢?克雷爾剛想表示反對,便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好像現在還穿著一身內衛部隊的准將制服。
“穿著這身衣服,誰才是管事的,不是一目瞭然的嗎?”婭妮道。
克雷爾這才知道,自己穿著這身制服,不僅僅是為了進九連星大廈方便,還能起到這種效果。
原來,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克雷爾仰起頭,用震驚的目光看著虹薔薇公主,心中已經沒有恐懼,只有深沉的恐慌,甚至還帶著一點麻木。
一旁的導演小姐不由得笑出了聲:“確實,克雷爾老兄,你穿的這身制服,帶著內衛部隊包圍協會總部,不會給人一種朝廷鷹犬鎮壓俠士的感覺嗎?”
“游擊士協會確實在調查冰穀城的問題。這次寶石海岸的大遊行中,也有協會的人,在各處維護治安和隊伍秩序的。”婭妮道。
“他,他們也有人參加遊行了?”克雷爾驚了。
“維持治安而已。至少協會是這麼說的。不過,我確實聽說,有不少游擊士很支援帕羅庭夫人的,還說了要去給她當自帶乾糧的保鏢呢,一直保護到她成了大統領為止。”
“他們,真的是一群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菲娜用新的形容方式表達了自己的敬意,妥妥一個有良心的青年藝術工作者的做派。
“是的,精神真好。一聽就是看‘原’看出來的。”婭彌妲抿嘴一笑,眉眼中卻無喜無悲,妥妥一副沒血沒淚的青年資本家的德行。
“這情況,真是越聽越複雜了啊!”克雷爾一時間欲哭無淚。
確實,游擊士協會的工作是存在一定的志願者性質。而這些跨國傭兵的行動宗旨,也一直是以保護平民安全為最優先的,自然也會被大多數的普通民眾視為保護他們的自由騎士。
換做是地球那邊的星際武俠電影的語境,可不就是過路的大俠了嗎?而且還是有組織有專業技能有救治經驗的那種。
其名聲如何,便也可想而知了。
而現在,這樣的我,居然要帶著一群不管是裝束還是做派都反派感十足的內衛部隊,去鎮壓這些自由騎士嗎?我的身後名到底會怎麼樣啊?
在這一刻,聯盟國家安全部的克雷爾·貝爾蒙特准將,心中頓時只剩下了一片悲涼,甚至是蒼涼。
……
“洛撒的細狗!骯髒的生物!”穿著特殊巷戰用機甲的內衛部隊軍官,發出了惡毒的詛咒,然後拔起了沉重的鐵足,重重地踩踏在腳下洛撒戰士的胸口上。
這個已經奄奄一息的義軍戰士的身軀,頓時被擠壓得扁了下去。他在極度痛苦中斷了氣,脖頸被巨大的壓力撕裂,腦袋脫離了身體滾了出來。
“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用及其殘忍的方式處決了戰士的內衛部隊士官,將沾著血肉和腦漿的衝擊戰錘杵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後,數十名彪悍的機甲武士正在魚貫而入,順便給自己的目標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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