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男人低階趣味的高等表現形式,無非也就是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罷了。在這種情況下,餘連也是不例外的。不過,他覺得,自己雖然已經成為一個腐朽的統治者,但至少不能墮落昏庸的統治者,便還是以超人的意志擺脫之前的旖旎的芬芳氣息,讓注意力重新回到鐵與火的交錯中。
287年8月12日,餘連的艦隊抵達了距離天域只有一個躍遷的託利斯坦星系。這個時候,他的艦隊規模已經膨脹到了天域敵軍的五倍以上。
餘連表示,自己真的是三輩子都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自己有著充分地以少勝多的經驗,這以多敵少的玩法,還真就沒有經歷過。
於是,那些逆風超神順風超鬼的歷史人物的悲慘經驗,便又開始支配他了。王巨君、曹丞相、苻天王的在天之靈正在用死魚眼看著自己。
正因為如此,餘連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清醒,一定要穩健。
他不準備進入帝都,去啃咬那些圓環套圓環的帝都防線,只是讓麾下的大軍封鎖住了所有進入帝都的交通要道。
同時,他還委派分艦隊出擊,大力掃蕩帝國其餘還沒有徹底降服的疆土。
至於他自己,就在距離天域只有一次躍遷的託利斯坦星系擺下了幕府,在大軍中施施然地處理起各地政務來。
到了這個時候,銀河帝國的各地政務自然是無法輸入到帝都,當然就只能送到餘連這裡了。他就這樣自然地接管了帝國的最高行政權。
在這個期間,夏伊爾伯爵領導的宰相府,伊諾特大公和斯列因王領導的紋章院,以及餘連親自兼任的大元帥府,就這麼自然地開始了積極運作。
至於天域的樞密院和宰相府,那是些什麼玩意?那些除了身份便一無是處的冢中枯骨,現在便連會場的清潔工都找不齊了。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最遲鈍的人也都知道,“伊雯雅”還沒有正式登基,帝國的天都已經變成了她的形狀了。或者說,變成她的攝政王(夫)的形狀了。
就這樣,287年的後半年,餘連把託利斯坦星系整成帝國臨時首都的操作,被後人稱之為“花酒戰役”時期。
這是因為,餘連一邊封鎖帝都,一邊以攝者王的身份處理全國政務,一邊還在接見各界代表和外國使團,商量內戰後的重建事宜。
有一說一,餘連是真的在考慮帝國重建和發展的規劃。他甚至把聯盟背景的國際財閥的代表都請來了,主打的就是一個海納百川,一衣帶水。
過去的事情畢竟只是歷史,大家就是要向前看啊!
既然是來了這麼多國際代表,經常要開宴會做活動,也就是很合理的了。活動的時候,需要鮮花和美酒,這就更加合理了。
所謂的“花酒戰役”,便正是得名於此了。
總之,在外人傳起來,就是攝政王殿下不動用一兵一卒,喝著小酒揮著鮮花唱著歌就完成了對帝都的全面封鎖,還逼得剩下的敵軍惶惶不可終日,這才是兵法的最高境界。
在後來的幾個月時間中,陸續都有帝都守軍開著船逃出帝都,向餘連跪地投降。
有一說一,這段時間雖然忙碌,但也是餘連最愉快的一段時間。他真正站在了銀河帝國最高統治者的位置上,從全域性的角度思考天下大政,當然也第一次體會到了最高統治者的感覺,瞭解統治者的取捨和決斷的艱難之處。
這是非常難得的學習經驗。如果用遊戲的說法來說,因為得到了高階局和特殊事件的訓練,餘連的政治屬性漲了二十點都不止。
當然了,虛擬世界中的政治經驗能不能用在現實中,現在還說不清楚。不過,餘連倒是覺得,既然自己學到的統率經驗應該是真的,政務經驗也是如此的吧。大概……
帝國腹地的各路星圖和軍事佈防圖,會不會也是真的呢?
另外,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醒掌天下權的快樂,醉臥美人膝當然也就不會太遠了。
287年10月20日的時候,餘連和布倫希爾特通電話的時候,後者笑著說:“愛莉希雅已經成為了我的侍從女官。這是個細心的好姑娘。雖然她的家族把她送過來,確實是有一些現實的述求的,但這不算什麼了不得的事。她的家族,她家族所代表的勢力提出訴求,獻出忠誠,這是很自然的事。愛莉希雅是個好姑娘,值得培養,那就足夠了。”
餘連望著充滿母性光輝的布倫希爾特,也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布琳,你的為君之道,也越來越精湛了啊!”
“那是因為有你啊!我很清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有最值得信賴的愛人,最值得依靠的戰友幫我兜底,做事也就自如多了。”她隔著熒幕和數千光年的物理距離,向餘連舉杯。當然,水晶杯裡放著的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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