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絕不僅僅是義體的支撐,更多的卻一定是來自於精神和意志的依託。
這算是主觀唯心主義嗎?
餘連在自嘲中回了一個軍禮。
現場有不少士兵注意到了莫塔的舉動,便總有人意識到了什麼。齊整的佇列中頓時出現了一點小範圍的騷動,但在軍官們的招呼下,迅速恢復了秩序。
而這個時候,餘連也親耳聽到了瓦特·拉爾少將的腳步聲。
“您的準備過於充分了。應該是早在我們攻下斯倫堡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吧。”
餘連指的是在停機坪邊堆積如山的貨箱。
它們包括了食品、能源塊,以及各種機械零配件,自然都是1號戰俘營生產出來的物資。雖然不能直接用來製造武器,但照樣是標準的軍用耗材。它們可以直接交給帝國軍來使用,當然便可以交給所有人了。
如果士兵們登船之後還有足夠的時間,便輪到它們了。
靜默號固然是能自動回血回藍的啟明者戰艦,但雷擊艦、戰機乃至於套在肚子裡的龍船,卻都離不開這些大眾化的耗材。
從這個角度而言,這些新上船的將士們也算是一種帶資進組了。餘連明白他們的小心思,也沒有任何阻止的理由。
不過,僅僅只有四五天準備時間,可以提前做好五千多人的登船準備,但這麼多物資要裝箱堆積組織,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瓦特·拉爾少將:“其實,早在11月份的時候,我就從自己的渠道打聽到,有一艘可怕‘幽靈戰艦’進入了太萊,是由您親自帶領的。當然,這些都是一些無法證實的傳言,大家都難以置信,但大家還是開始準備了。”
“您自己的渠道?”餘連訝異地看了看對方。
瓦特·拉爾少將的臉上洋溢著一絲自得:“下官也在天域當了好幾年的武官啊!外交成果不好說,但認識的朋友也不少,但總是能搭上線的。我在這個星球上呆了小一年了,前來招攬的,可絕不僅僅只是斯列恩王一家啊!”
餘連笑了:“確實,以您的能力和名望,紋章院說不定都是來過人的。”
“他們還真的來過。說是隻要我投降,就是個爵爺了,如果能寫封信勸告你以禮來降,不管成不成便至少是個終身男爵。大元帥府啊宰相府啊元老院的職位都可以隨我挑。”拉爾少將笑道。
“若是成功了呢?不得至少是個伯爵?我應該值這個價的。”餘連道。
拉爾將軍搖頭道:“可惜並沒有。”
“紋章院真是吝嗇。”
“或者並非是吝嗇,而是一開始就不抱什麼希望吧。帝國鬼子在作秀的時候很窮奢極侈的,可到了開價的時候就很務實了。”作為天域大使館的前任首席駐在武官,拉爾少將表示自己對帝國鬼子的操作還是很熟悉的。
“確實,但還是很吝嗇。雖然他們對我的開價倒一直是挺高的。”餘連莞爾一笑,看了看戰俘營的城區:“我現在也知道,為什麼會只有5000人了。”
拉爾少將理所當然道:“那裡還有兩萬多人。可是,他們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他們不上船,會比上船做出的貢獻多得多。我在戰俘營裡花了一年時間,做得最重要也是最後的工作,就是做出篩選了吧。”
餘連當然早就感覺到了城中的人氣。
可是,既然他們選擇躲在營房中閉門不見,也算是一種默契和體面了吧。
……當然了,或許也是拉爾少將派出莫塔這樣的和善又很有執行力的戰士,親切地“勸說”他們不要露面。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還有作戰意志和一腔熱血的勇者,將踏上靜默號,跟隨他們的領袖,繼續這場命運未知的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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