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中護軍忙得什麼都不會做。”
不會寫封書信來問個平安,不會差個人來問候一聲,甚至連知道了喬瑢不高興,也不會哄一鬨。
任由她拖著剛生了孩子不久的身子,帶著憤懣失望的心緒離開宛城。
甚至來京口的時候什麼禮也沒有給喬瑢帶,連妝匣都是在京口的街上買的。
要知道,周瑜回京口述職的時候,可是給孫權、周循都帶了一些宛城的禮,甚至連孫登、喬瑋都有份。
周瑜知道喬瑋是對自己不滿了,蹙著眉頭小聲解釋,稱呼也做了改變,“在京口有夫人庇護,她比在舒縣自在。
夫人只有這一個妹妹,平日裡護得跟眼珠子似的,在舒縣她心中或許還有委屈,在夫人身邊,臣沒有不放心的。”
周瑜是名滿天下的謀士,他心有溝壑,於治軍、戰場都是運籌帷幄,少有敗績。
這樣的人,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從來都是算無遺策,自然覺得世間不會有人會與他的謀算相左。
喬瑋也承認,軍國大事上他真的是一個王佐之才,天下少有,可作為一個丈夫,喬瑋真的覺得他不夠格。
“既然沒有不放心的,今日又何必再來問這一句。”喬瑋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周瑜道,“可我與她終究是夫妻,難道不該問嗎?循兒在夫人膝下教養,難道她身為母親就可撒手不顧了?”
喬瑋眼眸越發冷淡,“你與她哪裡是夫妻?這循兒姓周,是周家的孩子,我看顧他是因為他是你的孩子,而你是君侯的仲兄,如此而已。
周將軍可不要信口雌黃,平白在這裡侮了舍妹的名聲,她將來可還是要嫁給正經人家的。”
什麼意思?
周瑜被喬瑋的這話驚得瞪大了眼睛,“夫人這是在說什麼話?!瑢兒與我如何不是夫妻,婚書為憑、聘禮為證,縱然一時委身為妾,可顧氏已去,臣本就要扶瑢兒為續……”
喬瑋打斷了周瑜的話,“聘禮與禮單早已歸還周家,中護軍可以去問老衛尉,至於婚書大約要問顧夫人了,這舒縣的官府可並未登記。
瑢兒也不曾過周家的宗祠拜見周家的祖先,更未入族譜,自然就與中護軍無任何瓜葛。
至於中護軍若恰好有一房姓喬的妾室,又是循兒的生母,那隻能說是巧合吧。
但無論她是哪個喬,都不會是我家的那個喬。
皖縣喬家門戶太低,著實也配不上中護軍。”
周瑜不可置信地看著喬瑋,眼中的怒氣如驚濤般翻湧,“夫人此話不覺得太過荒唐了嗎?我納瑢兒入門,舒縣、皖縣、吳縣、宛城眾人皆是見證,夫人想掩耳盜鐘卻難掩天下悠悠之口。
何況周循是她親生的,我不信她捨得下骨肉親情。”
“中護軍身上的風流韻事也不少,也不見中護軍在乎,怎麼,反倒想以此困住瑢兒嗎?”
周瑜氣笑了。
但喬瑋的話也提醒了他。
他曾同孫權打聽過喬瑢的事情,可孫權顯然也並不清楚如今喬瑢究竟在何處,那麼只有一種解釋,那就喬瑋將她藏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