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點了點頭。
灰袍老者雖然已經在刻意壓制氣息了，但蕭雲依舊能感受到窒息的壓迫感，這老者的修為至少是玄聖以上。
但是，老者的氣息又很古怪，忽強忽弱，強的時候異常恐怖，弱的時候卻是脆弱無力。
蕭雲能感受到灰袍老者並沒有絲毫惡意，特別是灰袍老者上下端詳自己的時候，反而有那種長輩在打量後輩的感覺。
聖靈塔為聖族掌控，一般在這裡面的不會有外人。
蕭雲估計這灰袍老者應該是聖族的長者，又或是聖靈塔內的守護者，類似明長老那樣的人物。
“刀體同修，並已成尊……刀道入聖……”
灰袍老者越是盯著蕭雲，眸中的光芒就越強盛，甚至還有著難以抑制的亢奮之色，“我聖族的後人之中，竟然又出了如此天才人物。好，很好，非常好，只要成長下去，我聖族恢復有望了……”
灰袍老者突然臉色一陣泛白，緊接著七竅溢位了黑血，整個人的氣息迅速變得微弱起來。
下一刻，灰袍老者朝後倒去。
蕭雲見狀，下意識掠過去扶住灰袍老者，只見他七竅不斷在溢位黑血，那些黑色的血液像是陳年血液一樣，隨著這些黑血流出，灰袍老者的氣息越來越弱，幾乎快到了微不可聞的程度了。
“身為極聖，竟然淪落到這般境地，真是可憐，能活到現在，應該是常年在服用次神藥和神藥吊著命。”幻魘之主說道。
“極聖？”蕭雲一怔。
“你好歹也是聖族子弟，難道不知道你聖族有兩個極聖坐鎮？本王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個傢伙應該是你們聖族的兩位極聖之一。”幻魘之主瞥了灰袍老者一眼說道。
聖族坐鎮的兩位極聖大能之一……
蕭雲更是震驚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一位。
“難怪你們聖族會被玄聖欺壓，這極聖都已經淪落到這般程度了，根基損毀過半，血肉已經被侵蝕得差不多了，五臟六腑遍佈裂痕不說，還有著十一種奇毒遍佈五臟六腑。”
幻魘之主沉聲說道：“他這種狀態，能活到現在，應該是靠著這聖靈塔內的次神藥和神藥在熬著。”
“只是那十一種奇毒已經深入五臟六腑了，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今天不死，恐怕活不過這個月。”
“活不過這個月……”
蕭雲一怔，旋即看向幻魘之主，“可有辦法救活他？”
雖然是第一次遇到灰袍老者，但是這灰袍老者可是聖族的極聖，駐守聖族的老祖之一。
如果能救，蕭雲自然要想盡辦法去救。
不管怎麼說，這灰袍老者也算是自己的老祖。
“辦法當然有，只是代價不小。”幻魘之主說到這裡，不由看向蕭雲。
“你想要什麼，或是讓我做什麼對吧？”蕭雲立即明白了幻魘之主的意思。
“當然，做任何決定，都要為此付出代價，既然你要救他，那就該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
幻魘之主微微頷首道：“你救了本王，本王幫你無可厚非，但也僅僅限於幫你。至於他，本王與他無親無故，所以你要救他，就得為他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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