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聖！
上古時代的人族第一強者，更是至強者中站在頂尖的存在，昔年曾經帶領人族抗衡異族。
自己竟然是天聖？
蕭雲不相信。
上古時代的天聖天賦超絕，更是掌控了萬道。
何為萬道？
容納萬千武道於一身，世間幾乎所有的武道都被天聖所修。
蕭雲走的是刀體同修的路，僅僅只是這兩條武道，就走得很艱辛了，哪怕刀道和體道都沒被異族斷掉，繼續走下去，會越來越艱難，因為武道越是到後面，難度就猶如登天一般。
而天聖不但修了萬道，並且還將萬道都差點修到極致。
自己會是天聖？
別說別人了，蕭雲自己都不會相信，畢竟自己的天賦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沒有說你一定是天聖，只是可能而已。我原本猜測你可能是，但是你的天賦如此平庸……直至見到遠古祖樹，它說你是，你也可能不是。”白澤緩緩說道。
“我是天聖，然後我也可能不是天聖，這是什麼意思？”蕭雲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白澤搖了搖頭。
“你也不明白？”
蕭雲看向白澤，試圖想從它臉上看出一些端倪來，結果白澤神色沒有絲毫變化，顯然它是真的不明白。
“遠古祖樹已經是無上的神了，它具有著世間生靈沒有的獨特能力，據說它能以過往來推演現在，甚至是推演未來。或許，它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什麼吧。”
白澤緩緩說道：“遠古祖樹的境界已經遠遠超越我們了，我們根本無法理解它的一些意思。”
“這就好像，走到武道巔峰的生靈所說的話，哪怕是隨便一個字，都能引發武道奧義一樣。而剛剛踏足武道修行不久的生靈，卻不明白對方說的到底是什麼。”
說到這裡，白澤看向蕭雲，“所以，你現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蕭雲點了點頭。
修煉至今，蕭雲自然知道剛剛踏入武道的生靈，和已經在武道走出一段路的生靈，彼此之間對武道的理解差距有多麼的大。
正如白澤所說，遠古祖樹所說的話，只是他們沒辦法理解而已，但是實際上達到無上的神，卻能聽明白。
雖然明白了，但是蕭雲的心緒還是有些亂。
主要是，自己有可能是天聖。
在這之前，蕭雲和天聖的交集，只是荒古秘境而已，頂多是傳承者罷了，但是現在卻說蕭雲可能是天聖……
一下變成了別人，蕭雲有些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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