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髮型都整得像雞窩的金石,愣在原地,無從下手。
“我覺得挺好看的啊,你不是一直都是這個髮型嗎?表嫂也沒說過什麼啊。”
君九淵:“就因為一直都是這個髮型,所以才想今天讓她看個新鮮的。”
金石......
他認識君九淵這麼多年,第一次見他在乎自己的外表。
金石指了指自己凌亂的頭頂。
“表哥,你看我像是能搞出新鮮髮型的人嗎?”
君九淵看了他一眼。
他自己來。
最終一通鼓搗外加金石的胡亂指點下,終於給君九淵換了個新發型。
從全束戴冠,變成了半束戴冠。
君九淵自信滿滿,表情還有點小期待。
“怎麼樣?比剛才好看了嗎?”
金石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他看不出前者跟後者有什麼區別。
他現在,只想把這個被奪舍的表哥趕緊送走。
金石麻木的點頭,評價得毫無感情。
“嗯,好看了。快點吧,表嫂那邊已經等不及了,我都聽見柳兒出去了,一定是表嫂把她趕走,等著表哥進去呢。”
君九淵一聽,當即起身走出西廂房,直奔臥房。
金石麻利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打包收起來。
走的時候還把西廂房的門給鎖了。
被奪舍了的表哥,你千萬不要再回來。
臥房內,鳳嫋嫋衣衫半解,正等著柳兒給她拿香粉。
她想把身上撲得香香的。
君九淵推開房門,正好看到這一幕。
鳳嫋嫋白皙如雪的香肩,猝不及防闖入他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