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瞅著金石那可憐巴巴的神情,終於開了尊口。
“師父可以先不叫,等你什麼時候對這倆人心服口服了,再改口也不遲。”
這是考驗鄒傅倆人的。
若是不能讓金石對他們心服口服,這徒兒就撈不著了。
隨後,君九淵給金石畫大餅。
“軍營靠的是真本事,每三月都會有一次演練比賽。你什麼時候能贏他們三次,我讓他們叫你師父。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聽兩位將軍安排,尊敬兩位將軍如師如父。就像我當年尊敬鳳老將軍一樣。”
這是考驗金石的。
金石一聽,頓時有動力了。
“表哥你瞧好吧。我一定會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到時候,我金石就是這一片的倒反天罡。”
金石手指指天,雄心萬丈。
君一提醒鄒傅兩位將軍。
“你們小心著點,這小子鬼點子多,你倆別被坑了。拿出你們全部的本事,好好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人心險惡、兵不厭詐。”
金石氣得直翻白眼。
“不是,你哪邊的?”
君一語重心長:“我是為你好。當年太子在鳳將軍手裡,也是這麼過來的,什麼苦都吃過。你想當大將軍,待遇自然也不能差了。”
金石心裡不服,小心思脫口而出。
“那能一樣嗎?表哥那時就惦記上表嫂了,在未來岳丈面前可不得言聽計從的好好獻殷勤。我又沒誰家女兒惦記,我犯不著跟他一樣。”
那語氣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一直笑著看戲的君九淵嘴角僵了僵。
其他三人看天看地看酒罈子,盡力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恨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短暫性失聰。
君九淵:“我記得軍中有規定,每個新兵入伍第一天,先跑五里地。”
鄒將軍一臉懵。
“啊?有嗎?”
傅將軍義正言辭:“有。從現在開始就有了。”
金石就這麼苦哈哈的跑了五里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