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淵喊了他兩聲,薛戩不但人沒醒,鼾聲更大。
“一杯酒就喝成這樣,你可真是個人才。”
君九淵忍不住吐槽一聲,差了侍衛進來,把人抬到床上。
然後才關門離開。
飯後,他把金石叫到書房。
金石扛不住君九淵的審問,把事情經過都講了出來。
鳳嫋嫋從旁聽著,表情一言難盡。
“你回去誰也別說,給老薛留點面子。這醒了要是想起來這茬,不定多沒臉見人呢。”
金石聽著,還挺興奮。
“真不捨得回軍營,真想明早親眼看看老薛捶胸頓足的模樣啊!”
但軍營紀律嚴明,金石還是得走。
等他走了之後,鳳嫋嫋想想還有些自責。
“我們是不是對老薛關心太少了?他不會是因為太孤單,想娶媳婦了吧?”
君九淵好笑道。
“他純屬是被金石給刺激的。酒品那麼差勁,以後別讓他沾酒。”
鳳嫋嫋搖頭,堅持自己的想法。
“酒品即人品。老薛肯定是平時壓抑太久了,藉著酒勁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君九淵表情詭異。
“他的人品,就是對金石?”
鳳嫋嫋......
“那老薛人品還挺好,只對金石動手,沒騷擾別的人。要是今天被騷擾的是別人,老薛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君九淵被鳳嫋嫋的想法整笑了。
“我覺得,你還是關心關心今日給楚邵設局的女人吧。”
被這麼一提醒,鳳嫋嫋當即轉移注意力。
“陶紫月?陶記酒樓的大小姐,就叫陶紫月。不會是他們在你這裡沒得手,就轉變目標,想從邵哥身上下手吧?”
(還有,晚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