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剛,木栢封一手野豬,一手小孩,明顯很輕鬆的樣子。
刀疤臉緩緩直起來腰身,看向木栢封的眼睛,警惕的眯了起來。
“兄臺,有幾下子!還以為贅婿都是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沒想到你是有真本事的。”
木栢封謙虛道:“我從小打獵為生,後來才有幸遇到夫人。多年前的生計罷了,不值一提。”
刀疤臉還要說什麼,突然頭頂傳來聲音。
“相公,我的騾子黛,你昨日給我放哪去了?”
眾人一起抬頭,看到三樓的欄杆上,殷姮正站在那裡,低眉看著下面。
木栢封急忙跟刀疤臉告別。
“夫人叫我,我們晚會再說。”
刀疤臉點頭,表示理解。
“我懂,贅婿不好做,兄臺快去吧。”
木栢封一路小跑的上了三樓。
“我給夫人找找,夫人莫慌。”
二人關上房門.
房子中間,不知何時放著一個木桶,裡面已經放滿了水。
“那孩子怎麼回事?”
木栢封解釋道:“在沙塵暴裡迷了路,知道方圓幾十裡只有這一個客棧,我必然會來這裡,就抓著我的衣服,一路跟我過來了。我也是剛才才知道,他竟然和這裡的老闆娘認識。”
說著話,木栢封指著木桶。
“這水哪來的?”
殷姮替木栢封解下頭髮上的束帶。
“這裡是天字號房,旁邊隨時備著熱水呢,提過來就行。你快洗洗吧,看你身上臉上都是土。今天就不要出去了。”
木栢封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抓住殷姮的手,看到她掌心被勒出來的紅痕,瞬間心疼起來。
“以後這種事情放著,讓我來。”
殷姮收回手。
“我現在不像以前那麼弱了,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你快洗洗吧,我先下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