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拘小節了,禍害的可是別人。
侍衛愣著沒動,他不太想喝。
杜小辭沒耐心了,將水杯塞進侍衛的手裡。
“你愛喝不喝。我可告訴你啊,這毒一個時辰之內解不了,你必死無疑。你們也可以去試試找那個刀疤臉要解藥。他剛才能這麼痛快不計較,一定就知道你活不久。能給你們解藥才怪!”
侍衛聞言,沉了一口氣。
“喝就喝!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罷,將藥水一飲而盡。
眾人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怎麼樣?”
侍衛將藥水嚥下,痛感真的減輕了。
他捂著胸口的手緩緩鬆開,表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我沒事了,我胸口真不疼了。”
再看他的傷口,黑色漸漸褪去,已經恢復了血色。
侍衛感激的看向杜小辭。
“多謝小神醫。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這藥粉多少錢,您儘管開價。”
杜小辭雙手背後,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不嫌我手指頭髒了?”
侍衛:“剛才是小的有眼無珠,還請小神醫莫怪。”
杜小辭虛榮心得到滿足,大方的擺手。
“就給一兩銀子吧。”
侍衛剛要掏錢,突然一個身影進了房間。
木栢封將一錠銀子放進杜小辭的手心。
“小杜辭,有兩下子啊。”
杜小辭牙齒往銀子上咬了咬,確定是真的,這才收起來。
還不忘糾正他。
“我姓杜,不姓小。我叫杜小辭。”
木栢封一手拎起他的藥箱,一手摟著他的肩膀,把人往外領。
“好好,杜小辭。我突然也覺得不太舒服,走,去我房裡,咱倆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