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早看出來了。你跟那杜夫人,有故事吧?”
薛戩......
一張老臉硬撐著。
“看什麼看?能的你!”
金石捧著烤魚,八卦兮兮的湊過去。
“那杜小辭,該不會是你的種吧?”
薛戩一股震驚直衝天靈蓋。
“你怎麼知道的?”
金石得到了確定答案,心滿意足的坐了回去。
“蓁蓁還叮囑不讓我瞎猜,這還用猜嗎?一試不就試出來了!”
薛戩氣得吃烤魚的心情都沒了。
他一直覺得,自個誰也沒說,瞞得挺好的啊。
怎麼一個兩個,都知道了?
見他獨自鬱悶,金石吃完自己的魚,悄悄伸筷子夠薛戩的。
“這是好事啊。你看哈,本打算孤獨終老,結果老了老了,天降好大兒,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你為啥還要瞞著我們啊?這要是我爹,突然找到了失蹤多年的好大兒,怎麼也得擺上幾十桌,宴請全京城的官員,一起上門慶賀。”
薛戩不想回答金石這個問題。
瞥見他再次伸過來的筷子,一筷子給他打了回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替我趕緊把書賣出去!”
金石:“你先告訴我,你為啥突然缺錢了?”
薛戩:“你懂什麼?你知道嫁閨女花多少錢嗎?”
金石:“那跟你有啥關係?我聽說小辭的哥哥姐姐都是杜夫人收養的啊,又不是你閨女。”
薛戩猶豫片刻,吭哧吭哧。
“那養兒子,不就沒錢了。”
金石愣了片刻,撲哧笑了。
“小辭現在在京城掙得比你都多,用不著誰養。你是怕杜夫人回東境沒錢了吧?”
被戳中心事,薛戩瞪了金石一眼。
“我擔心我兒子的娘,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