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笑著對視一眼。
“都是別人的血。”
說著,君一從袖中掏出兩封書信,遞給君九淵。
“這是從寧國左骨都侯府上搜出來的信件。慕容真就是看了這兩封信,才決定發兵的。”
君九淵接過拆開,鳳嫋嫋也湊過去看。
一封寫著,曦瑤沒死,被君九淵藏起來了。
另一封寫著,有人在中原地區看到了君九淵。
言語之間,都是鼓動慕容真發兵的。
鳳嫋嫋拿過兩封信,仔細看了看。
“用的紙和墨都不一樣,看來是出自兩個人。”
君九淵眸色暗了暗。
他想起慕容真撤退時說的話。
他保護著南夏,可南夏卻有人三番兩次讓他死!
覺察到君九淵情緒不對,鳳嫋嫋握住了他的手。
“他們不值得你不開心,他們也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君九淵回握住鳳嫋嫋。
“我已經知道是誰了,確實不值得不開心。”
說著,君九淵看向君一和楚邵倆人。
“就為了取兩封信,鬧不出那麼多血吧?”
君一和楚邵再次對視一眼。
倆人的眼神中,都揚著藏不住的得意。
君一道:“慕容真為了一舉拿下鹹城,帶出來不少精兵。寧國京都守衛形容虛設。我二人不僅找到了這兩封信,還趁著他們熟睡的時候,殺了寧國二十六個主戰的朝中重臣。天亮之前,我們把他們的腦袋一一掛在了城牆上,就當是送給慕容真的第二份大禮。”
鳳嫋嫋驚得鼓圓了眼睛。
“二十六個?你們一晚上幹了這麼大的事?”
君一道:“本來只想殺左骨都侯一人,但半路碰到了楚兄。有幫手不用白不用,就搞了個大的。以後,別說是寧國,其他國家若想犯鹹城,也得掂量掂量他們的大臣夠不夠讓我們殺!”
那雲淡風輕的語氣,好像他們殺的不是人,只是螞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