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嫋嫋帶著殷姮去了木栢封的房間。
一走到門口,殷姮步子走得最快,幾乎是跑到了木栢封床邊。
她握著木栢封的手,眼裡全是關心和著急。
“他有醒過嗎?還吐過血嗎?身體還發過熱嗎?”
杜小辭一一交代。
“姮姐姐放心,木哥哥沒醒過,也沒吐過血,沒發過熱。就是偶爾不太安穩,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夢魘。”
殷姮急忙起身,朝著無相大師深深鞠躬。
“大師,有勞您了。”
那樣子,好似一點都等不及了。
無相大師單手施禮。
“老衲會盡力一試。只是木施主如今的情況,老衲治療時,不可外人在場,還請諸位出去等一下。”
杜小辭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是小神醫,我也走?”
他不想走,他還想看看這不是凡間之物的毒是怎麼解的呢。
無相大師的神情毋庸置疑。
“是。這毒有外人在,解不了。”
杜小辭一臉的不情願。
殷姮對無相大師很信任,當即牽著鳳嫋嫋和杜小辭往外走。
“好好,我們去外面等著。”
鳳嫋嫋看著殷姮的一系列行為,都十分不解。
她跟木栢封的感情,已經深到這種程度了嗎?
想當年,殷姮和她阿兄從認識到親密無間,可是花了兩年的時間。
這個木栢封,使了什麼法術把姮姐姐迷成這樣?
還有,什麼治療不能外人在場?
若她和殷姮不方便,難道杜小辭一個小大夫,也不行嗎?
薛戩那麼挑剔的人,都沒這毛病呢。
只是殷姮信任無相大師,鳳嫋嫋也沒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