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金石表情神神秘秘的:“保密!”
君九淵也就沒多問。
“我走了之後,鹹城就交給你們倆了。每日練兵,不得偷懶。鹹城百姓的安危,南夏的邊境線,都在你們手裡。”
金石信誓旦旦保證。
“表哥放心吧。誰要敢闖鹹城,我讓他有去無回。”
鄒平也道:“王爺和老傅,你們都放心去。我和金石一定守好南夏的西大門!”
傅青還是不放心。
“城中的事情多聽丁大人的,城外的事情多聽君一的。你們倆別擅自做主,也別衝動行事。”
鄒平又是一陣忙不迭的點頭。
“行了,你就管好你自己吧。你路上保護好王爺和王妃,到了京城保護好自己。我等你回來一起喝酒。”
幾人道別後,馬車從王府大門駛出,緩緩朝著城外走去。
鳳嫋嫋坐進了殷姮的馬車裡。
看著旁邊躺著不動的人,有些擔憂。
“姮姐姐,是不是隻要他不自己死,舍利子就能一直保著他?”
殷姮搖頭。
“舍利子只能感應到神鬼對他的傷害,而且次數有限。若人間的刀槍劍斧,奈何不了的。”
“那這麼說來,這一路上和回京之後,還得靠人力守著他。”
鳳嫋嫋無語,靠在馬車裡瞥了木栢封一眼。
這人自從來了靖王府,睡得可香了。
也不知道別人說話能不能聽見。
鳳嫋嫋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又問。
“姮姐姐,他要是到京城還沒醒過來,你怎麼跟太傅交代啊?以我對太傅的瞭解,肯定不讓他進門。”
殷姮默默的看了鳳嫋嫋一眼。
“我想把他放在國公府。”








